刚到门口就看到财政大臣被人围着呢,显然对方这次出来被不少人盯上了,他咬牙,该死的伦敦美术馆的死胖子也凑了过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连蒙娜丽莎是达芬奇画的还是毕加索画的都不知道。
这家伙不是在办展览吗?不去研究毕加索和达芬奇大晚上凑到他这做什么。
真该匿名投稿给每日镜报。
他重重的的跺着脚刚迈进去一只擦的干净油亮的大皮鞋,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
“谁——”他扭头,没看他正忙着要钱吗!
视线里一张熟悉的脸,深蓝色带着暗纹的西装内衬浅蓝色衬衫,打着双色领带的男人,烟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隐隐透着光。
“罗伊?”执行官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他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你不是应该在你的专属包厢里了吗?”
罗伊把手松开,礼貌的往后退了半步,“你这是要做这么?”
执行官着急的歪头看了眼里面,眼见着还有几个熟悉的不要脸的家伙凑了过去,他压低声音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剧院都快破产了,那些老头子就靠美酒鱼子酱续命,现在闹腾的厉害。”
他声音压低“我现在只有三个选项,第一带着大家去街边抗议,第二再买一些犀牛大象吸引那些穷鬼,第三直接要钱……”
罗伊没吭声,两眼稀奇的盯着执行官。
对方摊手,单手攥着的文件夹忽上忽下,“总之,早些年咱们也不是没干过。顶多伦敦大街上再流传一些无关紧要的流言蜚语。”他顿了顿,“说起来,你前些日子不也抱怨包厢该重新装修……”
罗伊目光移开,好吧他确实说过这件事,作为歌剧的爱好者,他平日里休闲时刻一大半是在包厢里度过,座椅不舒服想要换一下这不是理所当然,他好歹也是理事会之一。
不过……
“就算你现在进去和大臣泰晤士河平移到了顶层,他也只会乐呵呵说你真会开玩笑。”
他停了一下,看着执行官。“而查理会为你攥写一篇精彩的文章送到每日镜报的编辑手里,匿名。”
执行官脸色不太好,“那怎么办。”
“大臣……”罗伊瞥了眼大厅,目光落到一处他愣了一下,嘴里的话顿了顿,在执行官催促下他菜转移视线,轻咳一声。“他最近正为一件事感到头疼……”
先不说执行官越来越亮的眼睛。
就是贝蒂正在长桌旁,捏着小夹子,目光在一众小甜点中挑挑选选。
原味奶油蛋糕她是吃腻了。
巧克力圆形的小点心似乎很对胃口,上面还带着糖渍小樱桃。
唔,那边的司康做的也不错,裂口的缝隙轻轻一掰就能掰开,里面可以抹上旁边准备的凝脂奶油和覆盆子果酱……
贝蒂有些犹豫,她可真想都吃进肚子里,但她已经处于要吃饱的程度,顶多再塞一块点心。
最终,贝蒂还是选了一块水果馅饼,酥皮的切口流出莓子果酱的甜红色,吃了太多香肠了。
就在她抬手将夹子伸过去,脚步声响起,有人走到她旁边的位置,距离两米远。
“那是你的情人?”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
谁?
谁是谁情人?
情人?
贝蒂抬眼见迈克尔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向她,对方看她不说,还用那种意味不明的像是恶心的目光投向靠着落地窗往嘴里塞烟熏肉的巴尔……
情人?
反应过来的贝蒂恶心坏了。
“你———”
她想要骂人但旁边来来回回都有人过来拿餐,她真是活生生将到嘴边的不可名状的各种侮辱的词语生生咽了回去,她被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有病就去治,没钱我捐给你。”
有病吧这人,他就是有病!
贝蒂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