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二虎手下果然又来了。
他带著两个小弟,直接走进棋牌店,找到正在包间里收拾桌子的孙晓燕和刘美玲,二话不说,把手里提著的公文包往麻將桌上一放,拉开拉链。
四摞现金,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孙晓燕盯著那红艷艷的票子,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四万。”二当家点了根烟,吐出一口浓烟,笑著说,“二虎哥说了,月薪四万,管吃管住,今晚就跟我走。”
刘美玲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声,伸手把那四摞钱推开。
“我们在这干得好好的,不稀罕。”
二当家脸上的笑僵了一秒,眯起眼睛看著刘美玲:“妹子,四万一个月,你知道这是什么数不?你在这陪打一个月牌能挣几个钱?”
“爱几个钱就几个钱,跟你有啥关係。”刘美玲拉起孙晓燕的手,“我们还有活,不送。”
二当家的脸色沉下来,他掐灭菸头,收好那四摞钱,站起身,临走时丟下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等著。”
说完带著两个手下转身走了,门被摔得嘭一声响。
孙晓燕拍了拍胸口,低声说:“四万一个月咱们都不去,二虎那人不得记恨咱们?”
“记恨就记恨唄。”刘美玲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他要是真敢把咱们咋样,李艷姐也不是吃素的。”
孙晓燕还是有点担心,但也没再说什么。
傍晚六点多,棋牌店正要上客的时候,门口停下一辆麵包车。
车上下来四个男人,都是三十来岁,穿著格子衬衫,头髮乱糟糟的,一看就不像常来打牌的人。
四个人进了店,直接走到柜檯前,领头那个说:“老板,我们要包间,听说你们这有陪玩的,就那俩最高最漂亮的。”
李艷正好在柜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但也没多想,就喊了一声:“美玲,晓燕,接客。”
孙晓燕和刘美玲出来看见这四个人,心里就觉得不对劲。
但人家是客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人领进包间。
刚进包间,门一关,领头那个男人就伸手摸向孙晓燕的大腿內侧。
孙晓燕嚇了一跳,赶紧躲开:“大哥,你干啥呢?”
“干啥?”那男人嘿嘿笑著,“你说干啥?陪玩不就是陪睡觉吗?多少钱一晚,报个价。”
“我们是正规陪打牌的,不是那个。”孙晓燕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墙。
另一个男人直接搂住刘美玲的腰,就往怀里带。
刘美玲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冷著脸说:“动手动脚的,有病是吧?”
那男人被她这一拍,脸色就变了:“妈的,装什么纯!老子花钱来的,摸一下怎么了!”
说著又扑上来,直接去扯刘美玲的旗袍领口。
刘美玲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得往后退了两步。
领头那个男人一看同伙吃亏,伸手掐住孙晓燕的脖子,把她按在麻將桌上。
孙晓燕脖子被掐住,喘不上气来,两只手乱抓,旗袍领口被扯开,半边乳罩露了出来。
“放开她!”刘美玲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过来。
另两个男人赶紧上来拦住她,四个人在包间里扭打成一团。
领头的男人突然鬆开孙晓燕,大声嚷嚷起来:“什么破店!说是陪玩,钱收了就翻脸!大家快来看啊,这店的女的就是出来卖的,要价高还服务差!”
声音很大,包间隔板又薄,这一喊,大厅里的其他客人都听见了,纷纷探头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