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芹准时来上班了。
她穿著那件紧身旗袍,胸口开得很低,奶子白花花的露了半边。
一进门就给几个熟客打招呼,笑得那叫一个甜。
美玲靠在柜檯后面,叼著烟,眯眼看她。
“美玲姐早。”小芹走过来,把包放柜檯后面,“今天有啥安排不?”
“没,你照常就行。”美玲吐了口烟,“昨天那老板又找你了?”
小芹愣了愣,脸上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復笑容:“啊,他啊,就是打牌,没別的。”
美玲笑了笑,没接话。
一天下来,小芹確实表现得很正常。
她在包间里陪客人打牌,倒酒,聊天,偶尔让客人摸两下手,惹得那些男人哈哈大笑。
生意好的时候,一个下午收了快两百块小费。
美玲在门口观察了好几次,確实看不出什么毛病。
“怎么样?”晚上打烊时,孙晓燕凑过来问。
“看不出啥。”美玲摇头,“这丫头,台上台下两副面孔,装得挺像。”
“那咱们跟不跟?”
“跟。”美玲掐灭菸头,“今晚就行动,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班后,小芹拎著包往巷口走。
美玲让晓燕留在店里看店,自己喊了两个保鏢,悄悄跟了上去。
小芹走出巷口,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拐进了旁边的街道。
美玲远远跟著,保持一个路口的距离。
没走多远,小芹停了下来。
一辆黑色麵包车停在路边,建材老板从车窗探出头,朝小芹招手。
小芹左右看了看,拉开车门上了车。
麵包车发动,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美玲招手让保鏢跟上。三人快步追过去,在这条小巷的中段,麵包车停了下来。
小芹和建材老板下了车,朝巷子尽头的一栋三层旧楼走去。
那是一栋很老的居民楼,外墙的水泥都脱落了,露出里面的红砖。
两人进了楼道,脚步声在楼梯间迴响。
美玲让一个保鏢守在楼下,自己带著另一人悄悄跟了上去。
脚步声在二楼停了。美玲探头一看,小芹和建材老板进了靠左手边的一间屋子,门虚掩著,没关严。
美玲挥手让保鏢蹲下,两人藏在楼梯拐角,屏住呼吸听。
屋里传来动静,然后是男人的声音:“你那个赌鬼老公,最近又输了多少?”
“別提了。”小芹的声音很低,“天天在家骂人,嫌我挣得少。”
“你挣的还少?光一天小费就够他喝半个月了。”建材老板说,“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跟我啊。我给你租个房子,你每个月陪我十天半月,我养你,不比现在强?”
屋里沉默了一会,然后是小芹的声音,带著点哭腔:“不行,我女儿还在他手里呢。”
“那个废物拿你女儿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