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是吧?老子有的是办法!”男人咬牙,又一鞭子抽下去。
啪!
打在她的大腿上。
啪!
打在屁股上。
啪!啪!啪!
一鞭接一鞭,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孙晓燕疼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嗓子都喊哑了。
那个小女孩跪在地上,捂著脸哭。
那个浑身伤的女人站在旁边,端著酒碗,低著头,一声不吭。
“愿不愿意?”男人停下手,喘著粗气问。
孙晓燕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摇头,拼命摇头。
男人怒了,一把撕开自己的褂子:“行,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扔掉鞭子,朝孙晓燕走过来。
孙晓燕看著他那张狰狞的脸,还有那身噁心的肥肉,心里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
然后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眼前一黑,孙晓燕彻底昏死过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男人把孙晓燕从房樑上放了下来。
绳子一松,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光裸的身子全是青紫的鞭痕,屁股和大腿上的血痂已经结了黑红色的痂壳。
她蜷缩在墙角,眼睛睁开著,却像死了一样。
男人蹲下来,捏著她的下巴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行了,谅你也不敢跑。”
他转身走到角落,拿起孙晓燕那身红色旗袍,抖了抖灰,翻来覆去地看料子,嘴里念叨著:“这料子不错,能卖几个钱。”
说完他就把旗袍叠好,塞进一个破柜子里,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和一条黑色布裤,扔在孙晓燕面前:“穿上,別光著。”
孙晓燕没有动。
她像没听见一样,眼睛直直地看著墙上的裂缝。
男人不耐烦了,一脚踢在她小腿上:“叫你穿上!”
孙晓燕这才像机器一样动起来,慢慢套上那件旧褂子。
褂子太大,领口松松垮垮地塌著,露出锁骨和胸口的淤青。
裤子也长,被她踩在脚底下,她也不管,就那么呆坐著。
男人看她这模样,反而笑了:“行,比我想的乖。”
这时隔壁传来小女孩的哭声,细声细气的,像小猫叫。
男人脸色一沉,大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