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沈天雄突然狂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
好一会才恢復平静,他盯著身前的几个人,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若是还看不明白,就不配为长风鏢局的总鏢头了。
“我看你们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我们长风鏢局而来,还谈什么玄水真典。”
“冥顽不灵。”
田石摇摇头,看向岳山,“岳大人?”
岳山微微頷首,喝道:“黑衣卫!”
话语刚落,只听一阵脚步整齐响起。
院子周围围墙与屋檐之上,忽然出现数十个手持弩箭的黑衣校尉。
箭已在弦,对准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隨时可以发射。
这一下直接把院內眾人嚇了一大跳,尤其是被长风鏢局邀请过来的人,嘴里直叫苦。
靖安司的特製弩箭本就威力非凡,更何况还是如此多人的情况下。
哪怕是一流武者怕也討不到好处。
有人连忙叫道:“大人,大人,草民不是长风鏢局的人,还请大人开恩,放草民出去。”
“我也是我也是,我只是过来討杯水喝。”
“我就想借个茅房……”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连忙为自己开脱。
就连一些鏢师与趟子手也开始动摇,加入了进来。
“大人,此事小的没有参与,更不知情,还请大人开恩吶。”
“是啊是啊,谁做的谁承担。”
“一个月几两银子,玩什么命啊?”
“总鏢头,你还是把玄水真典交出来吧。”
“不要连累大家……”
他们不难猜到,今天过后,长风鏢局怕是跟沧浪帮一样,將会从临江府彻底消失。
没有人想跟著送死。
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自己或许逃不脱,又或者乾脆不想走,並没有跟著附和。
刚突破一流武者的赵铭便是其中一个,他只是抱著枪,什么也没说的站到了沈天雄身后。
几个鏢局的老人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们昂首扫视一圈,啐了一口,“不就是死吗?老子才不是孬种。总鏢头,大家都知道你的为人,定是他们污衊你,咱们不行跟他们拼了吧。”
被目光扫到的鏢局人员眼神不禁躲闪,也有人瞪了回去,反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总鏢头背地里怎么样?”
“而且如今人证物证皆在,巡抚大人还能冤枉总鏢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