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瞬间化作幽绿,还想要动用能力反抗。
但身体已经不支持,眸光很快便黯淡下来,彻底没了神采。
身子也软软倒下。
陆胜隨手將费浪拋到床上,擦了擦手,朝门口走去。
这才是第一个。
客厅中。
池朗鬱闷的坐在沙发上,本来不怎么喜欢喝酒的他不由得拿起了桌上最后一瓶酒,灌了一口又一口。
似乎也想借酒消愁。
刚喝完最后一口,池朗忽然注意到,费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
“浪队?”
池朗莫名觉得费浪有点奇怪,可又说不上来。
可能是他也醉了吧。
“还有酒吗?”
费浪说话了。
池朗扫了眼茶几,上面全是空瓶,最后一瓶刚刚也被他给喝完了。
“没有了。”
池朗说完又忍不住劝道:“浪队,你少喝点吧。”
“没有了?”
陆胜直接变脸,猛然伸手箍住池朗的脖子。
“那你就去死吧。”
池朗双眼一突,感受著脖颈处传来的压力,知道对方绝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连忙手脚並用的挣扎起来。
“浪…队,放……开……”
陆胜隨手按住池朗,温柔安抚道,“放轻鬆,喝了酒头晕是很正常的。
下一秒,池朗脖子一歪,双腿一蹬,彻底没了动静。
瞪大的眼睛中满是不解,他到死也没想明白,费浪竟然会因为没酒喝而杀了他。
这时,另一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刚开始还在笑,以为队长在和刀哥开玩笑。
可紧接著他便发现了不对,怎么越看越像是真的。
他脸色一变,忙不迭退回了房间。
陆胜鬆开池朗,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反锁並未能挡住陆胜。
看到破门而入的陆胜,那人嚇破了胆,一边向后退,一边疯狂解释起来,“队长,刚刚我什么都没看见……”
退到床边,撞到床头柜,东西倒了一地。
看见上面摇晃的酒瓶,那人想到什么,连忙拿了起来,“队长,我这里有酒,我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