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散了架,每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腿间那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背上的擦伤黏糊糊的,血混着灰尘,恶心至极。
她听见老陈和那三个男人在说话,在笑,在收拾东西。听见他们拉开教室门,脚步声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满地的污秽,和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精液味。
她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撒在天幕上的碎钻。
真美啊。
美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她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课桌。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地上那摊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污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抓痕,看着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真脏啊。
脏得她想把皮都剥下来。
她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裙子拉链坏了,只能用手抓着。
胸衣和内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她没穿,直接套上外衣。
然后她拎起书包,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空洞,孤独,像鬼魂的徘徊。
她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教室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把她吞进去。
她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泪掉下来,砸在台阶上,和灰尘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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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照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保安亭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电视的声音。
萧亚轩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腿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背上的伤口摩擦着粗糙的校服布料,火辣辣地疼。
腿间那处伤口还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裙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走到校门口,保安大爷正捧着保温杯看电视,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么晚才走啊?”大爷问。
萧亚轩点点头,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