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硬,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在她腿间那处伤口上来回摩擦,黏糊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萧亚轩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要进来了。”男人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然后,狠狠地撞进去。
“啊——!”
萧亚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像濒死的野兽。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裂,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男人在她身体里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课桌被他撞得哐哐作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萧亚轩瘫在桌子上,像块破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真疼啊。
疼得她想死。
男人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到你了。”他对身后的人说。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
这是个壮汉,胳膊上纹着青龙,脸上带着那种痞气的笑。
他一把把萧亚轩从课桌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硌得她背生疼。
“地上爽。”壮汉咧嘴笑,分开她的腿,直接撞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侵入。
萧亚轩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了,渗出血珠。
她张着嘴,想惨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
壮汉在她身上动着,像打桩一样,又猛又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一片血痕。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像水草。
真恶心啊。
恶心得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壮汉动了很久,最后低吼一声,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该你了。”他对第三个人说。
第三个男人年纪小一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青涩。他走过来,看着瘫在地上像摊烂泥的萧亚轩,有点犹豫。
“快点!”老陈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
年轻男人咬咬牙,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萧亚轩已经没什么反应了,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腿间那片伤口彻底裂开了,血混着精液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年轻男人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慢慢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像坏掉的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