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样子,看着她用手抓着裤子的样子。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但他没追上去。
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越走越远,消失在夕阳里。
周五下午放学后,宿舍楼里人很少。
大多数学生要么回家过周末,要么去参加社团活动,要么约着出去逛街吃饭。
405宿舍里只剩下两个人——苏浅浅和王晓雯。
王晓雯是苏浅浅的室友,也是文艺部的干事,个子小小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很认真。
她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苏浅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个小时了,身体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腿间还在疼。
那种被撕裂的疼,那种被撑开的疼,那种黏糊糊的液体灌满身体后又流出来的疼。
她洗了三遍澡,用了整整半瓶沐浴露,但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在——烟味,汗味,还有那股腥膻的精液味。
洗不干净了。
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浅浅。”王晓雯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苏浅浅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王晓雯站起来,走到她床边,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苏浅浅猛地躲开,动作幅度很大,像被烫到一样。
“……我没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就是……有点累。”
王晓雯皱了皱眉,但没再追问。她知道苏浅浅最近在排话剧,可能真的累了。
“那你休息吧,我去打水。”王晓雯拿起热水壶,走出宿舍。
门关上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
苏浅浅盯着天花板,眼泪又涌上来。
怎么办。
刘建国让她每周五放学去男厕所等他。
不去的话……
劝退。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悬在她头顶,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不能退学。
不能。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还是不停地冒出来——刘建国那张油腻的脸,那根粗短的性器,那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的感觉。
恶心。
好恶心。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