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猿飞日斩的声音沙哑。
他已经想不到任何破局的办法了。
老老实实的听话,才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转寢小春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了奈良鹿久那看似慵懒,实则精明到极点的眼睛。
想要骗过那傢伙,的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日斩。”
“你真的相信他?”
“万一他拿了东西就翻脸。”
“暗中指使人把我们灭了怎么办?”
水户门炎压低了声音。
他当了几十年的木叶高层,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
而承诺这种东西,从来就没有什么约束力。
反悔这种事,团藏干过不止一次。
他们也默许过不止一次。
千叶,凭什么会遵守承诺?
“炎啊。”
“你太小看他了。”
“你也太高估我们自己了。”
“他不是团藏那种只会搞暗杀的废物。”
“他的做派,比千手柱间还要霸道。”
“比宇智波斑还要狂妄!”
“那种视一切规则如无物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样的人,根本不屑於说谎。”
“他既然答应了不针对我们,就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因为在他眼里。”
“我们连让他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水户门炎的疑问。
猿飞日斩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会议室里迴荡,显得极其淒凉。
这就是最残忍的真相。
不是因为仁慈。
而是因为不屑。
大象会在意蚂蚁是否心存怨恨吗?
一脚踩过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