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桓这时垂眸:“宋伯父请说。”
恭敬但是却不怯懦。
江哲好整以暇的退回自己的座位,端起茶杯,目光紧紧地盯著江津桓。
他等著看好戏。
上一世他被这些问题问得冷汗直流,这一世他要看著江津桓在他面前出丑。
宋远山道:“我宋家做的是大宗商品贸易,你应该知道。最近国际铜价波动很大,从年初到现在,三个月內跌了百分之十五。
你认为原因是什么?如果你是宋家的操盘手,你会怎么做?”
江津桓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垂眸,像是在整理思绪。
江哲见状,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上一世他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支支吾吾说了几句不著边际的话。
江津桓现在这个样子,跟他当时一模一样,他果然是一个废物。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吗?”江哲笑著开口,“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別硬撑,你要是真的不知道可以问我!”
江津桓没有理他。
江哲见状,脸庞有些狰狞,气的!
宋夫人好奇的看向了江哲,她其实一直好奇,这次联姻的明明是江津桓,这个江哲来这里显然不合適。
但是他不仅来了还在处处针对江津桓,而江家风那夫妻竟然从来不阻止,那么在江家的时候江津桓面对的又是什么?
不仅是宋母疑惑,宋清辞也用诡异的目光看向了江哲。
她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江哲好像专门来给江津桓难堪的。
江哲此时再次冷笑:“江津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如果不知道就直接说,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江父也是冷哼一声:“丟人的东西……”
这时江津桓忽然抬起头,看向宋远山,“宋伯父,您说的铜价波动,我想具体问一下,您指的是lme铜还是沪铜?”
宋远山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他没想过会有人反问。
大多数人听到这个问题,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回答,而不会去区分不同市场的铜价。
“两个都说。”宋远山道。
江津桓点头:“lme铜近三个月跌幅约百分之十四点七,沪铜跌幅约百分之十二点三。
两个市场跌幅不一致,说明这轮下跌的核心驱动力不在国內,而在海外。”
宋远山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