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心里一酸,点了点头:“知道了,爸。”
程砚也跟着喊了一声:“爸,我们走了。”
沈父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人出了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程砚看见沈母还站在门口,沈父站在她身后,两人的目光一直看着这边。
电梯门合上了。
沈予白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程砚看着他,笑了:“老师,怎么样?我说没事吧。”
沈予白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出了单元楼,夜风吹过来,有点凉。程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沈予白身上。
上了车,程砚发动车子,沈予白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嘴角一直扬着。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特别轻快,跟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程砚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也跟着高兴。车开了十几分钟沈予白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整个人放松下来。
程砚把车窗关小了一点,怕他着凉。
沈予白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程砚。”
程砚应了一声:“嗯?”
沈予白没睁眼,嘴角弯着:“谢谢你。”
程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应该的。”
沈予白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
程砚看了他一眼,把车速放慢了一些,开得更稳了。
裂痕
日子一天比一天舒坦。
自从见了沈家父母,程砚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沈予白也是,虽然嘴上不说,但每天下班回家的脚步都比以前快了。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沈予白偶尔会主动靠过来,靠在他肩上,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
程砚觉得这种日子给他个神仙都不换。
至于周临,他早就抛到脑后去了。那人在停车场堵沈予白的事,沈予白没告诉他,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周临最近没来骚扰自己和老师就挺好的,至于老师受过的委屈他还需要从长计议,当年的证据什么都没有了,就算自己承认了当初的错,周临也是不会承认的,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把这人给按死了。
这天早上,程砚到律所比平时晚了一点。昨晚跟沈予白打牌到半夜,早上差点没起来。他拎着公文包走进大厅,脚步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懒散。
前台两个小姑娘正凑在一块儿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挺兴奋的。
“真的假的?以后会在咱们所挂牌?”
“我听秦主任助理说的,应该错不了。”
“哇,那以后不是天天能见到?周律师长得真好看,昨天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明星走错了。”
“可不是嘛,而且人也好温柔,说话轻声细气的,简直是哥哥的天选。”
程砚从她们身边经过,听见“周律师”三个字,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