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文查不到何桑意亲人的任何消息,能查到他们确实有去旅行,最后的消费地点在某边境的小镇。
赵临川给祁宴峤打电话,叫他哥,让他帮找人。
祁宴峤说:“你查不到,是有人在阻挠你查。”
他帮忙给了一个人的联式方式,专业找人的,只要钱到位,没什么查不到。
一周后,对方传来消息:何家失联的三人在暹粒的一家水果加工厂。
说是水果加工厂,具体不能确认,三人手机全丢了,在那边语言不通,签证也没了,工厂每天有人看管,这才与何桑意断了联系。
何家三人都是普通人,家境一般,顶多是从赵临川这里拿了点钱,平时也没跟人结仇,把他们带去的人也没有找何桑要索要钱财。
赵临川打给爷爷,“何家的人,是你做的吗?为什么?”
“他们贪心不足,我在为你清除障碍,不会要他们的命,等你顺利接手公司,自然放他们回来。”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赵临川强势表态,他会把何家三人接回来,并请老爷子以后不要插手他的任何事,爷孙俩不欢而散。
赵临川跟何桑意谈,这是最后一次帮他们,让他以后不要再联系贺忘言,他会再给他们一笔钱。
何桑意盯着他皮笑肉不笑:“小赵总,你好爱他,难怪他要留在你身边。”
这些事赵临川都没有告诉贺忘言,他的脑容量接受不了太复杂的成年人世界。
何桑意前脚答应不与贺忘言联系,当晚就发信息约贺忘言见面。
第二天约在一家火锅店,何桑意什么都没隐瞒,赵临川花了多少钱、要求他不见贺忘言,全都讲给贺忘言听。
“他想控制你。”何桑意说,“你应该跑远一点,赵家的人都是不讲信用的。”
“他没有控制我,他是在对我负责。”
何桑意瞪眼:“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跟他睡的,算了,睡就睡了,他身材不错,长相也算顶尖,睡了也不亏,记得走的时候多要点钱。”
“我不想要他的钱,我的钱以后也给他。”
何桑意像见了鬼一样,“你费那么大劲凑到他身边,就是为了给他钱花?”
“我的钱本就该给他花啊,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没钱。”
“你爱上他了。”何桑意说,“你完了。”
“真的吗?我爱他吗?”
何桑意摸他脑门:“没发烧吧?爱不爱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太确定。”
“哦。”何桑意随口说,“既然不确定自己心意,那就是不爱,真爱是坚定,是信任,反正剧本里都这么写。”
原来是不爱啊。
贺忘言一走神,被火锅辣到,猛吃冰粉,眼泪哗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