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药铺里,陈雅正在哭泣。
阿药也正在哭泣。
一名身穿黑袍的女子,直接一巴掌抽在了陈雅的脸上,满脸冷厉地训斥道:“哭什么?身为药人,这是你应该做的!”
她拿出了匕首,针线等物,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又拿出了一只盒子,打开了盒盖,放在了旁边。
“店主,听说你是大夫。待会儿我取了她的东西后,你能否想办法帮她止血和缝合一下?只要她能活著,我可以多给你一些银子。”
女子看向柜檯里,冷声道。
犹豫了一下,又道:“到时候,我需要把她卖到青楼去,如果身上没有伤疤,或者伤疤不是太大的话,我可以再加些银子。”
柜檯里,白棠正在低头整理著药材,仿佛没有见她的话,並未理睬。
陈雅哭著跪下,满脸惊恐地哀求道:“主人,求您!求您不要杀我!我给您血!我以后天天都给您血!”
“啪!”
女子反手又是狠狠一记耳光,喝道:“聒噪!谁说要杀你了?只取你一颗肾而已!”
阿药也哭著道:“破开了肚子,人就死了。前辈,求求您,不要破开师姐的肚子,您如果需要鲜血,阿药这里也有————”
女子瞥了一眼她那爬著两道疤痕的脸蛋儿一眼,冷笑一声道:“就你这小身板,还想主动被取血呢,有人看得上你吗?没点自知之明!”
说罢,又看向柜檯,阴沉著脸道:“店主,你是什么意思?装聋作哑吗?”
白棠这才抬起头,看向她,淡淡地道:“你先给银子。”
女子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了钱袋,冷声问道:“你要多少?先给你止血和缝合的银子。”
说著,掏出一块二两的碎银。
白棠道:“一百两。”
“多少?”
女子一愣,目光愕然地看著她,隨即立刻反应过来,冷笑一声道:“你这是想趁机坐地起价?还是故意使坏,不想让我取她的肾?”
陈雅跪在地上,哭著道:“师父,求求您,救救我————”
阿药也跟著哭著道:“师父,救救师姐,救救师姐吧。”
白棠面无表情,继续收拾著桌上的药材,道:“我收费,一直都是这么贵的。”
女子满脸冷笑,直接收起了那二两碎银和钱袋,道:“既然你不想挣钱,那我就直接来动手。至於能不能止血和缝合伤口,我也不在乎。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半年后,我再出去买一个回来!”
说罢,直接从桌上拿起匕首,一把抓住了陈雅的头髮,喝道:“站起来,趴在桌子上!敢动一下,直接捅进你的喉咙!”
陈雅嚇得浑身发软,剧烈颤抖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脸色煞白无比,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女子直接把她按在了桌子上,“嗤啦”一声,撕开了她腰间的衣服。
正要动手时,白棠忽然又开口道:“还没给钱。”
女子转头冷笑道:“给什么钱?我自己缝合伤口,不需要你了!”
白棠道:“用我的桌子,待会儿还要把血流在我的店里,这些都是需要银子的。”
女子眼中厉色一闪,盯著她看了几眼,忍了忍,寒声问道:“你要多少?”
“一百两。”
白棠道。
女子一听,怒极反笑,又恶狠狠地盯著她看了几眼,一把抓起陈雅的头髮,把她向著店外拖去,冷笑道:“好!那我就去外面大街上割!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师父!救我!呜呜————”
陈雅像是一只浑身发软的小狗一般,被拖出了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