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咧嘴一笑,脸上的两条疤痕顿时扭曲了一下,脆声道:“因为师父比我漂亮啊!
我这么丑,主人才不会理我呢。师父这么漂亮,如果主动邀请主人,主人一定会听的。”
陈雅突然在一旁恍惚开口:“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此话一出,白棠和阿药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陈雅立刻回过神来,摆手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主人他————他不好色,他不会因为谁漂亮,就会对谁好的。”
阿药眨了眨眼道:“可是,我觉得主人对师父挺好啊。主人今天来这里,就是师父让他来的,他刚刚走时,还把你的契约交给师父了。还有,师姐,你刚刚没有发现吗?主人的头髮梳的很整齐呢,原来主人的头髮一直很乱,我觉得,就是因为主人今日要来见师父,所以才专门打扮的!”
陈雅闻言一愣。
柜檯里,白棠仿佛没有听见,继续低头捣著药。
“花了五两银子————”
走在回去的路上,洛清晨突然想起来,他刚刚应该找那位白师姐,要回那五两银子的。
刚刚对方可是借著他的凶名,敲诈了那个女子一百两银票。
还有,他忘记让阿药去配置毒药了。
“算了,下次再说吧。”
他今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需要先去藏书阁,看看关於兵器的知识。
然后儘快去挑选一件兵器,才能去拿斩魔功法,开始修炼。
有兵器在手,又有斩魔功法,自然要比赤手空拳更加安全,也更加有杀伤力。
还要,他需要去杂货铺买一只储物袋。
当然,还需要去买一碗魔物的鲜血,与鎏金血液对比一下修炼进程。
一路思索著,很快来到小镇中心。
正要从旁边的小巷穿过时,忽地见前面管事处的石屋前,竟然站满了人。
那些人披头散髮,衣衫襤褸,有男有女,还有老人和小孩,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颧骨突出,大概有上百人,看起来竟有些熟悉。
“清河城外的那些难民?”
他立刻想起来了。
当初他下山去找药人,专门仔细观察过这些人。
他们怎么全都来这里了?
这时,一道熟悉而暴躁的声音传来:“排队!都排队站好!谁他妈不排队,今日就別想领到腰牌!”
那大声吼话之人,正是光头汉子王竞。
洛清晨心头疑惑,走了过去。
刚走过去,便见王竞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条鞭子,对著那些不排队的难民就是一顿抽打,嘴里破口大骂著。
石屋里,他的媳妇孙巧儿,似乎正在忙著登记。
“排队!给老子排队!插你大爷的队!赶著去投胎吗?饿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王竞又抽了几鞭子,突然发现身后有人,以为是哪个难民从后面过来插队,转身就扬起鞭子要骂出口,一看清来人,顿时一惊,隨即满脸惊喜道:“哟!这不是洛师兄吗?您老怎么下来了?有事吩咐?”
一边说著,他一边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鞭子,脖子一缩,让让一笑。
洛清晨好奇道:“这些不是清河城外的难民吗?怎么都来这里了?”
王竞见他询问,顿时苦笑一声,道:“都是哭著喊著自愿来做药人的,城外出现了魔物,死了很多人,城內又不让他们进去。实在没办法,他们就派人进城去我们的办事处,求那里的管事,说想来这里。然后陈管事就通知了宗门,得到同意后,就派人一路带他们过来了,路上还死了好几个呢。”
洛清晨道:“城內为何不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