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探到她的脖颈里,深吸她的味道,所有的思念都被融在这香暖的气息中。他轻柔又用力地环抱着她。
姜非身体一僵,耳根发烫,脖颈间是发烫的鼻息。她心中不安,昨日马上奔波一日,也未曾好好洗洗,身上是何气味?
她下意识地躲闪开脑袋。
“那把弓呢?方才一着急,竟不知把弓放哪了。”她推开子充,要去找弓。
子充又把她重新拉回,一手环腰,一手托背,把她更紧地搂在胸前。
姜非感受到他壮实身体,脸顺着耳根红下一大片,心跳声清晰如雷。到底还是脸红了!她暗想自己太不争气。
“你为何躲开?”子充低头看她
“我没有。”姜非抬头瞟他一眼,又低头。
子充的手指温柔地划过她发烫的脸。“我很想你。”他轻语道,又低头把鼻子探到她脖颈里,轻轻地闻着。
“你干什么?”姜非忍不住弱弱问道,微微挣扎着要躲开。
“闻闻你。”
“有什么味道吗?”姜非心里慌张。
“我喜欢的味道。”他微冷的鼻尖划过她的脖颈,似乎还要往下探。
一阵温热的酥麻顺着脖颈,瞬间蔓延到整个后背。姜非慌忙往上扯了下衣领,顺手把他的脸推开。
她尴尬地看看他,又低下头。早上还跟她装长辈,为何一转眼就如此腻歪?她寻思这爱来得太迅猛,不能适应。
子充便把下巴放她肩膀上,轻搂着她。
“那是一把新弓吗?”姜非找话说。
“对,特意做的,送你的。”
“特意做?你做的?不是从郑远买的?”
“不是,郑远卖的都是普通的弓。”
“我听说,他们的好弓需花两年方可制成。”
“这把弓用了三年。”
“为何要三年那么久?”
“用夏天的筋,秋天的角,冬天的木。木需要反复浸泡,层层铺筋风干,缠丝,做好每道工序都要等,因此要三年,急不了。”
子充想起曾今无数个寂寞安静的夜晚,他独自仔细地打磨着这把弓,虽不确定将来是否有机会赠与她。
“看来只有耐心地等,才能得到最好的,对不对?”
“对。”
“那你三年前就开始做了?你那时就计划要回来?”
“不知道,也可先做好,等见到你再给。”
“也是,你为何会制弓?”
“颜伯教的。”
“颜伯?”
“颜文月的父亲。”
“哦,你就做了这一把吗?”
“就一把。”
“为何不做两把?咱们一人一把。”
“我只能专心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