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你这小孩,莫再瞎想了。”子充怜爱地捋了下姜非耳畔的碎发。
“往后别叫我小孩了,乱了辈分。”姜非怒看他一眼。
“你瞧你想的事,说的话,哪件不是小孩子气?”
“你小小年纪便想当父亲不成?”姜非眉梢一挑,眼里透着狡黠的光。
“我的年纪,”子充忽然笑了,“的确可以当父亲了。”他看着她,眼里是灼热的光。
姜非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转身要挣脱他的手,可子充紧扣她的手,夹得她手指生疼。
“啊呀!”她轻叫一声疼得直甩手。
“你可敢再胡说?”子充反手从后面将她环住。
“你如今就这么欺负我!那往后……”
“往后更不许调皮。”子充松开她的手,将她转身对着自己,又将她双手握住。
姜非跪坐在他对面,直起身,好同他一样高,她凑近仔细看他微微笑着的脸,他冷脸好看,笑起来更温暖,她忍不住伸手摸他脸颊。猛地凑上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脖颈间蹭了又蹭,深深吸了口气——是清冽又温暖的味道,她喜欢极了。
她细腻的皮肤贴在他颈侧,温热的鼻息游走在他耳畔,一阵阵酥麻感让他心头发痒,像鱼儿游过胸中,搅乱一池深水,唤醒了蛰伏已久的渴望。
他抱着她,拍拍她的背,不舍又理智地轻推开她,“回去睡吧,不早了。”
姜非又重新抱住他脖子,下巴抵着他后脖颈,柔声道,“再抱一会。”
温暖的皮肤,宽厚的肩膀让她很安心,她闭着眼睛趴着不动不想动。
“你说,”她的声音软软的,“往后我们成亲了,可是就住在这里?”
“嗯,”子充在她耳边轻语,“你喜欢这里吗?”
“嗯,我要带上小桃,她要帮我梳头……”
“好。”子充抱着温温软软的她,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见她半天没动静,拍拍她的背,“睡着了?”
她抬起头,睡眼迷蒙,看着真像是要睡去了。
她懒懒地起身,“我去睡了,明早你叫我。”她打着哈欠回了屋。
第二日,两人一同骑马,去时愉快欢乐一路,姜非的嘴角未放下过,返程路上,她心中缱绻难受,万般不舍。
进了城,两人骑马上并排慢慢走着。
“哎,你哪天走?”
“再过几日,定了日子,我提前告诉你。”
“你如何告诉我?”
“我让人去姜府送信?”
“好。”
“你快些回来。”
“我还未走呢!”
姜非不好意思地笑笑。
两人停在岔路口,“那我回去了。”姜非很想下马抱抱他,但路边的行人总是不断。
“嗯。”子充看着她,知道总要分别。
姜非恋恋不舍地引着马向前走,低着头未看他。走出几步去,回身瞧他,他仍停在原处,看着她。
她一阵心疼,向他笑笑,他也向她笑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