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莫要胡闹!这里是街市,不是家里。”
“父亲这几日筹备重要事宜,忙得焦头烂额,若是回府见不到你,又该著急上火了。”
“哎呀,回去做什么!闷都闷死了!”青衣人撇撇嘴,满脸的不情愿。
他眼珠一转,目光无意中扫过熊子紧握著令牌的手,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
“有了!姐姐,我想到一个顶顶好玩的主意!”她声音里充满了按捺不住的雀跃。
话音未落,熊子只觉得眼前青影一闪!
快!
快得根本不及反应!
这身法,绝非普通武者!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手上一轻——
那股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消失。
那块至关重要的、代表著江少明身份和意志的黑曜石令牌,竟已落入了青衣人的手中!
青衣人掂量著手中的令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嘿嘿,来得正好!这下看马房的老王头还有什么话说!”
“姐姐,我们走!我带你去城外猎场跑马!”
她晃了晃令牌,“有它在手,看谁还敢拦我!”
“走啦走啦,可好玩了!”说著,转身就要拉著紫衣女子离开。
此刻,熊子又惊又怒,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和手段了,他大声喊道:
“你干什么?!还给我!那是少明哥的令牌!为什么抢我牌子?!”
他下意识地就要扑上去抢夺。
令牌是少明哥借给他用的,要是被抢了,这祸可闯大了!
那周青衣人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脚步轻灵地一转便轻鬆避开。
根本不理会他的怒吼。
拉著还有些没回过神的紫衣女子就要走,嘴里还催促:“快走,快走,別理他!……再不走方老头子就要追上来,到时候我们就走不掉嘞,那今天一整天都要闷在家里了!”
“小妹!不可胡闹!那是別人的信物!你怎能……”周晏紫被拉著踉蹌一步,脸上显出真切的焦急和无奈。
她深知这小妹被父亲宠得无法无天,但抢他人信物去骑马,这也太过分了!
青衣人却嘻嘻一笑,凑近紫衣女子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紫衣女子似乎被说动,但临行前,她回头深深看了焦急万分的熊子一眼,手腕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