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琪生下孩子、坐完月子后,我基本上就没再和她联系了。
并非我绝情冷酷——是她明确要求我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我答应了,毕竟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胁迫与交易之上。
再次接到她的电话,是她要把孩子还给我。
两个多月大的婴儿,被母亲喂得白白嫩嫩、肉嘟嘟的,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我,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我接过那小小的、温暖的身体,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
宋诗琪沉默地站在一旁,表情空洞而麻木,嘴唇抿得发白。
那副样子让我也不敢多问什么,只能看着她把婴儿用品一件件码放整齐,动作机械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联想到萧逸那次在酒吧请我喝酒时说的那些话,实情其实不难猜测。
那天萧逸回家,看到坐在婴儿床边、正掀开衣服给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喂奶的宋诗琪,终于绷不住了。
试想一下,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你的妻子——衣衫半解,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哺乳——而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足以击垮任何一个男人最后的理智。
“她是做什么?还对我摆脸色!都和人通奸了,还有脸给我脸色看!”萧逸灌下一杯烈酒,脸上写满苦闷与屈辱。
“她还指望我给她养那个奸夫的野种!”这种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丑事,本不该对外人说,可酒精已经让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口无遮拦地向我这个挚友倾倒着满腔的愤懑。
“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吧。”始作俑者的我,装作好心人规劝道,同时不动声色地给他又倒满一杯。
“屁的苦衷!有什么苦衷是不能对我说的?”萧逸猛拍桌子,“你那些老婆们个个听话,不反对你开后宫,她呢?我感觉她就是存心报复我!恶心我!就因为我想开后宫的事情,她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萧逸越说越笃定,仿佛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你很难劝阻一个已经认定了某些事实的人。
我也劝不动,除非我当场自爆——兄弟,你老婆肚子是我搞大的。
当然,我不可能这么说。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苦酒下肚,脸色由愤怒转为灰败。
“你能忍受你老婆出轨吗?”他突然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我还在衣柜里发现了一条男人的内裤!说明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还保持着联系!”萧逸的声音因怒火而嘶哑。
“啊……这……”我的内裤?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次在宋诗琪家过夜后,确实有条内裤不见了。
宋诗琪……居然没丢掉?
这是什么操作?
一股奇异的、带着些许满足感的涟漪在我心底荡开。
越说越错。我偷偷给胡艺雯发了条求救信息,让她赶紧来接我。
没过多久,那位穿着得体OL套裙的温婉美人朱思墨也赶来了,熟练地扶起醉醺醺的萧逸,将他半拖半抱地带走了。
“怎么说……我当时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都要被我们搞离婚了。”回去的车上,我难得地向胡艺雯表示了一丝忏悔。
“我倒觉得……做得不错。”开车的胡艺雯斜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再努力努力,把宋诗琪彻底挖过来,不就皆大欢喜了?”
“你想什么呢?那天做完,我们就两清了。”我摇了摇头。
坐完月子的半个月后,那天宋诗琪被我压在身下,从清晨一直奸淫到夜幕降临。
一次又一次,各种姿势,各个房间,她的小穴最后被操得红肿充血,连走路都困难。
那是她对我照顾她孕期和生产的报答与偿还,一次彻底的、斩断牵挂的肉偿。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恩怨分明。照顾的情分还完了,对我自然就只剩下纯粹的痛恨。这一点,我很清楚。
然而,就在胡艺雯已经基本放弃了宋诗琪这条线的时候,萧逸却自己送上了助攻。
“会是颜秀吗?”朱思墨皱着眉,问正在喝凉茶醒酒的萧逸。
“应该不是他。”萧逸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眼神清明,“虽然……让我妈怀孕的确实是他。”
茶桌对面,朱思墨沉默着等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