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很少看到你了,慈惜老婆,”我将光溜溜的美妇侧搂在怀中,双手不安分地在她滑腻的胴体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瓣,再攀上那对沉甸甸、温软如棉的雪乳,“你去干嘛了?”我埋首在她散发着淡雅香水与成熟体香的颈窝,声音含糊,带着不满的啃咬。
她洁白无瑕的身躯在午后慵懒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怀抱里是一片令人沉醉的柔软和温热。
“没干什么……”钱慈惜的手向后伸来,摸索到我已经半硬的肉棒撸动了两下,语气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飘向窗外。
“真的吗?”我停下动作,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
几个星期不见人影,要不是今天我直接找上门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重温这具让我着迷的身体。
“妈妈!爸爸答应和我们见面了!”房门忽然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一个年轻男孩——温季,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下一秒,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门口,脸上兴奋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
他眼中那位一向高贵、威严、不容亵渎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母亲的手,正握着那根狰狞粗大的男性器官,看那姿势,分明是在……做爱!
“我……我有教过你进屋不敲门吗?!”钱慈惜瞬间从情欲中惊醒,猛地拉起滑落的丝绒薄被,仓皇盖住自己和我赤裸的身体。
她脸上浮起薄怒,但那晕红的双颊、凌乱的发丝,以及被子里隐约可见的起伏轮廓,让她的斥责毫无说服力。
“妈妈,我……我……他是谁?”温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声音发颤,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委屈。
“是我的性交配者,怎么了?”钱慈惜脸色一僵,但很快强行镇定下来,用冰冷而疏离的语气说道,试图维持住母亲的威严,“快出去!”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故意使坯,轻轻咬住她暴露在外的白皙脖颈,腰部同时向前一挺——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顺着她臀缝间湿滑的指引,熟练而坚决地再次闯入那片温暖紧致的秘境。
“嗯——!”钱慈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牢牢握住她一侧丰盈柔软的巨乳,用力揉捏,指腹碾压着早已挺立的硬实乳头。
另一只手则将她一条丰腴修长的右腿向后抬起,架在我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我进入得极深。
“噗嗤……噗嗤……”尽管有被子的掩盖,但那湿漉漉的抽插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被子因为我腰臀有力的耸动而规律地起伏、抖动。
温季能清楚地看到那个陌生男人像野兽般咬住母亲的后颈——那是猫科动物交配时,雄性对雌性进行支配和固定的典型动作!
而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正被迫承受着这种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侵犯!
“可是妈妈……是关于爸爸的事情啊……”温季心中涌起巨大的委屈和酸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握着门把的手关节泛白,进退两难。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钱慈惜板着脸,试图用更严厉的语气呵斥,但被子下那持续不断、越来越激烈的撞击,让她气息不稳,脸颊绯红如霞,眼角眉梢更是控制不住地流泻出被情欲浸染的媚意。
这让她此刻的威严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有什么事让他说嘛,”我搂紧了钱慈惜汗湿的娇躯,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研磨,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我对着门口的男孩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爸爸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老公……不是去世了吗?”
“我爸才没死!”温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激动起来。
平日里他绝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但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加上我年轻的面孔带来的潜在威胁——母亲可能和这个小子发展出超越性交配的关系——让他脱口而出,急于捍卫父亲正统的地位,“他只是失忆了!你、你可别想做我爸爸!”
“没有,没有,”我笑了起来,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撞得钱慈惜娇躯乱颤,“我只是想干你妈罢了。”我顿了顿,欣赏着男孩瞬间涨红的脸和屈辱的眼神,补充道,“顺便一提,慈惜姐姐真是太棒了……我想让她怀孕,给你生个弟弟玩玩。”
这种当着儿子面,宣言要让他母亲受孕的极度羞辱和挑衅,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胸部软软的……”我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抓揉手中那团丰盈软腻,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夹住那颗因刺激而充血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圆臀大大的……”我的小腹重重撞击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肉棒在她曾经孕育过温季的同一片沃土里凶狠地进出耕耘。
“美腿长长的……”我用自己的腿夹住她那条被我抬起的、笔直修长的美腿,感受着肌肤的光滑与紧实。
高挑冷艳的美妇人,此刻完全被我掌控在身下,肆意奸淫。
在抖动的被子下,在儿子惊恐的注视中,他心中尊敬的母亲,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以最原始的方式交配。
她脸上因持续的快感而泛起妩媚动人的春色,想要训斥儿子,却不得不紧咬着下唇,因为一旦开口,溢出的必定是破碎难耐的呻吟。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温季握紧了拳头,眼眶发红,一副想要冲上来打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