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剧烈地蠕动收缩,司马琴心很快到达高潮,小腿不由自主地抽动。
“来了……老公,我来了……”温热的阴精浇淋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但我方才并未尽兴,此刻还没有射意。
见司马琴心高潮,我立刻停止了抽插,小心地将半软的肉棒拔了出来,生怕过多的刺激伤到她。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司马琴心的悲伤似乎也随着这次宣泄消散不少。
她看着我那依旧挺立、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又看看自己隆起的肚子,明白了什么。
“好孩子……乖……”她绯红着脸,低眉顺眼地凑过来,张开红唇,将我那湿漉漉的龟头纳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
“呃啊!”这突如其来的口交服务让我浑身一颤。自从上次之后,这位贵妇便再未如此侍奉过我。
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挑逗着马眼,绕着冠状沟打转。
一位古典高贵的孕妇如此臣服地舔弄自己的阳具,巨大的征服感让我意气风发。
她上下吞吐的脑袋,与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贵妇发髻形成强烈反差。
快感急剧累积,原本尚未到顶的欲望瞬间决堤,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直冲她的喉管。
好在司马琴心没有躲避,否则必然被射得满脸白浊。
“咕噜……咕噜……”她喉头滚动,竟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完毕后,她仍像含着一根棒棒糖般,恋恋不舍地含着逐渐软化的肉棒,舌尖轻轻扫过。
“舒服多了吧?”司马琴心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靠在柔软的背枕上,一边舔弄着我的肉棒,一边抬眼问我,媚眼如丝。
“琴心姐……”肉棒被如此极品的美妇含在口中舔弄,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自豪与占有欲,仿佛自己成了主宰她一切的君王。
“小老公,说爱我。”含着肉棒,司马琴心似乎觉醒了某种新的性癖,香舌在里面搅动着,含糊不清地要求。
“我爱你,琴心姐,我真的很爱你。”我的话饱含深情。
这个典雅高贵的女人,我确实爱得紧。
平日里是吟风弄月、古风妆点的仕女,床上却是能吸干男人精髓的九尾妖狐。
“真是的……为什么对你,我就这么宽容?你有那么多女人,我居然都不怎么生气。”她吐出肉棒,用舌尖细细舔过茎身的每一寸,还轻轻咬了一口,并不疼痛,更像调情。
“或许是一开始就没抱太高期望?毕竟,你早知道我就是个人渣嘛。”我苦笑着抚摸她柔顺的长发。
古典美人陷入沉默,只是继续默默地、专注地舔弄着我的阳具,从龟头到根部,从阴囊到会阴。
很快,那根东西在她唇舌的服侍下,再次威风凛凛地昂首挺立。
“小老公……每次摸着肚子,我都能感觉到你和我的连接……这让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司马琴心长久地含着肉棒,含糊地诉说着,一手温柔地覆盖在自己的孕肚上。
母性的本能,似乎正在驱使她作出某种抉择。
“不过,我还不想离婚。几十年的感情,我放不下……我放不下龙战,也放不下你。恋爱、做爱,我喜欢和你。但生活……我还是习惯和龙战那种模式。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以前喜欢龙战多一点,现在……他出轨了,好像喜欢你更多一点。”她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手指在我手心轻轻划动,叹了口气。
“秀秀……你想过,和龙战摊牌吗?”司马琴心忽然轻啄了一下我怒张的龟头,肉棒随之剧烈跳动,显然又到了极限。
“什么意思?”我疑惑道。
司马琴心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深深地含住龟头,用力吸吮。
强烈的快感让我瞬间崩溃,又是一股浓精射入她口中。
她依然全部咽下。
司马琴心妩媚地笑了笑,那笑容风情万种,魅力四射。
她坐起身,将宽松的丝质上衣向上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