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安蕾咬牙切齿,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骄横却不失可爱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什么怎么敢?”我放下手机,看着脸色发青、仿佛随时要爆发的安蕾,有些莫名其妙。
“她居然敢——”安蕾猛地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颗小小的、白色的药丸,几乎被她捏碎,“吃避孕药!她以为她是谁?一个戏子!”
“什么情况?”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觉不妙。
经过安蕾连珠炮似的解释,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苏芸今天打扫洗手间的时候,在洗手台下的缝隙里发现了一颗避孕药。
排查之后,发现是前几天来家里做客的翁娴雅,在偷偷服用时不小心遗落的。
“你生气个啥?人家吃个避孕药……”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没什么气愤的感觉。人家不想怀孕,偷偷避孕,不是挺正常吗?
“我在这里怀不上——她居然敢吃避孕药!”安蕾猛地转过头,眼眶都有些泛红,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恼怒。
“……”我直接无话可说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人家都被你整得破产了,差不多卖身给我们了。”我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她因为生气而鼓起的脸颊。
安蕾的皮肤很滑嫩,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被我捏着脸,她那双愤怒的眼睛里竟流露出几分享受的神情。
“我就要她怀孕!”安蕾拍开我的手,语气傲慢而蛮横,“我老公的精子她也敢拒绝?真是大胆!”
“哪有你这样的……”我试图劝她。
“我不管!你给我好好用你的鸡巴惩罚她!”安蕾瞪着我,但说完这句话后,她自己也卡壳了,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惩罚方式——毕竟连对方女儿都已经被我搞怀孕了,似乎确实没什么更有创意的报复手段了。
“我倒是真的想肏她了。”我笑了笑,不怀好意,“上次那次,意犹未尽。”
“不行!先把我肏了!”安蕾立刻跳起来,拉住我往卧室方向拽,“老公,你看看,我的胸是不是又变大了?”
“嗯……小小的也挺可爱的。”我伸手摸了摸,很诚实地评价。安蕾的胸型确实不算大,但胜在挺拔精致,握在手里刚好是一掌可握的尺寸。
“混蛋!会不会说话!”她呲牙咧嘴地瞪我,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猫。
“不会。”我笑着,弯腰一把抱起她,“老婆,我们去滚床单……”
“我被你吃死了……”被我抱起的安蕾闭上眼,语气无奈,嘴角却微微勾起。
“我也被你宠坯了……”
我们相视一笑,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翁娴雅正穿着休闲毛衣和拖鞋,在家里整理着前几天从安蕾那里带回来的那些昂贵衣物。
听到敲门声,她本能地预感不好——安蕾很少会派人登门,而一旦登门,通常都没什么好事。
“颜秀?”打开门,看到我大包小包地站在门口,翁娴雅的脸色微微一变,笑容有些勉强,那种直觉更加清晰了。
“美人儿,想死你了。”我把手里的包随意丢在地上,双手一把抓住翁娴雅挺翘圆润的美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放下我!颜秀——”猛地脱离地心引力,翁娴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我的脖子以稳住身形。
“叔叔,我带翁姐姐去做爱了。”我没有理会翁娴雅的呵斥,穿过门廊时,我给正在客厅看报的刘嘉理打了个招呼,然后抱着翁娴雅径直朝卧室走去。
刘嘉理抬了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我抱进卧室,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对了,还有给你的礼品。”把翁娴雅丢到柔软的床垫上,我又转身走到门口,拿起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大包小包,旁若无人地再次钻进卧室,顺手带上房门。
“空姐服,喜欢吗?”我拉开拉链,从包里拎出一件深蓝色的日航空姐制服,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还有旗袍、兔女郎服、护士服、性感镂空内衣……”我如数家珍地一件件展示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情趣服装,每一件都是一些特殊场合下的珍藏。
“很喜欢。”翁娴雅看着我手里的衣物,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顺从的麻木,“你要我穿哪一件?”
“先穿空姐服。”
“那也得先让我梳妆一番……”翁娴雅没有拒绝,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