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渐有转圜,严善积极地参与医院里的外科手术,虽然尚未亲自操刀,但依他的举动看来也不久矣。
另外他劝应咏琴先耐心接受标靶治疗加上适当的营养补充,允诺她在状况允许之下,会亲自为她开刀。
应咏琴得到严善的鼓励后,精神状态比起前阵子治疗期的虚弱好上许多。
汪蕴儿在尚未找到工作前,帮着汪英贤分担着照顾应咏琴,她白天来和哥哥换班,让他能够回家休息,下午时分哥哥再来换班。
这天,汪英贤来到医院替换后,她步行着回家。
大叔打来电话那时,她离家很近了,就在平日散步的公园附近。
【大叔!】她兴奋地叫道。
虽然每天可以在大叔怀中醒来,在医院中偶尔也会看见大叔,但是不知为什么,接到大叔的电话,她的心情仍是会很激动。
【你是不是在公园附近?】电话那头说。
【你怎么会知道?】大叔果然是神了。
对方轻笑几声。
【你在这儿对不对?】她从人行道走向路边然后四处张望。【你到底在哪?我怎么看不到你。】
严善的车子停在稍远的转角处,他还坐在车上,猜她没有注意到吧!
他正准备出声提示,却听见不寻常的引擎声。
重型机车的引擎忽然催紧油门,就见原本停在路边的机车突然发动后冲刺,很快地往汪蕴儿的方向撞去。
【蕴儿,小心!】
他的警告太晚。从严善的角度,只能看见汪蕴儿倒地,机车呼啸而过。
【不!】他大喊,将车开往她的方向。他的心有如一个快被捏爆的汽球,正发出不甚悦耳的摩擦声,还阵阵地抽痛。
蕴儿!
他不断喃喃呼喊她的名字。
苍天有眼,蕴儿缓缓地爬起身,看来没有即时的生命危险。
那肇事者呢?
严善往方才他离开的方向看去,那骑士停住了不动,回过头看她……他并非是发觉自己肇事而停留,而是……不!
他将机车转向,对准了汪蕴儿,作势再催油门。
这是谋杀。严善脑中飞快闪过。
此时,他们都很接近了,但对方并没有发现严善,严善加重油门,以他仅能想到救蕴儿的唯一方法……冲撞那台正蓄意谋杀汪蕴儿的重型机车。
撞击声起,骑士倒地。
严善在最后一刻有踩刹车,所以机车和那人都没被撞飞很远,肇事骑士还能很快地站起来,看来没什么事。
那人使劲地脱掉了安全帽。严善瞪大了眼睛。【丁修平!】
丁修平一见撞他的人竟然是严善立刻拔腿就跑,严善也随即下车。他对着还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汪蕴儿喊道:【你别乱动,我待会就回来。】
汪蕴儿朝他点点头,却还搞不清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马上追逐着逃跑的丁修平,跑了大约二百公尺,抓住了丁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