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自己,都没怎么出过门去。
她坐在那里,看着温思故捏着的书卷,据对方说,那是小学课本,可是上面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温思故向来是个心细的,望见陆端静的眼神,便笑。
“陆小姐,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学校看看?”
“我,我吗?”陆端静狠狠怔住。
我,也可以去学校吗?
温家自诩是做学问的,向来崇尚开放,先进,自由,很积极的鼓励女子求学,温思故在家里向来说的上话。
陆父又一门心思想讨好温家,听见两人要一起出游,还蛮神奇女儿竟和温小姐这样投缘。
左思右想,他觉得这是个攀关系的不错机会。
最后这老古板竟真的松口,同意陆端静出去了。
第二天。
陆端静跟着温思故去了新学校。
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教室外面看温思故讲课。
三尺讲台上,那人戴一幅金丝边眼镜,手拿书卷,年轻意气。
偶尔她提出问题,教室里眸光明亮的学生们就抢着回答。
陆端静看着耀眼的温思故,又看着追赶学识的同学们。
那一刻温思故固然令人佩服,但更令陆端静心中情绪涌动的,是这知识和学堂的氛围。
她想,要是她也能坐在这里该有多好啊,温小姐今天教的字,她一个也不认识呢。
从小到大,懵懵懂懂活到现在的陆端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啊。
所以她也想要学习,她也想要学写字。
不是为了让总在温小姐面前自惭形秽的自己,抬起点头来。
而是为了自己,就只是为了自己。
晚上。
温思故开车将陆端静送回家去。
今天这一天,给陆端静的冲击很大,以至于跟温思故打过招呼,下车踏向自己回家的那条小巷时,她仍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