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你了,真是救了我的命。”
哪怕没什么事,她一个人在这小道走也要吓死。
小猫咪这会儿却听不进去一个字了。
十月中旬的时间有点凉,但还不算特别冷。
辛瑶外面穿了件清新的绿色针织衫,里面却还是一条薄裙子,漂亮的吊带裙轻易展示出她精致锁骨及下方白皙胸口。
本来是没什么的,可辛瑶这会儿蹲着呢,因这动作裙子就有些往下方扯了扯。
她那处又生的太过傲人浑柔,某邪祟一只手都握不住,因此那深深一点沟壑就显露了出来。
不多,但当辛瑶把小猫按到自己怀里的时候,那小猫脸刚刚巧能埋进去。
贴上去的瞬间,登时,刚刚还悠闲拿尾巴缠辛瑶手腕的黑猫整个僵住,柔软的黑尾随之滑落下来,然后慢慢僵直成一条棒子,继而整只喵都变成了硬邦邦的一根棍。
埋在软软中的猫脸很人性化的出现一丝痴迷,紧跟着是挣扎,可挣扎了还不到一秒又变的痴迷。
眼看是被勾的五迷三道的。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突然就给埋这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只猫,做猫真好。
喵。
辛瑶初时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直至又过两秒才略有疑惑,怎么觉得自己怀里的喵硬邦邦的呢?
她微微松开小猫咪,低头看去,下一瞬大惊,只见怀间小猫咪鼻间两淌鼻血,晃晃悠悠就流下来了。
“天呐,小猫咪你没事吧!”
辛瑶立马将小黑猫放了下来。
猫猫落地,仿佛喝醉酒了一样摇摇晃晃的,不至于当场倒地,但走路时已是同手同脚的。
看起来跟演杂技一样,滑稽又好笑。
好心的辛瑶还担心她呢,连忙伸手要去扶。
但猫猫自己先反应了过来,站在原地晃晃脑袋,眸光渐渐变得清明。
也在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荒唐丢人,忙背过身子,藏起还在流鼻血的脸,不好意思叫老婆看见她这丢人模样。
而后欲盖弥彰的朝辛瑶喵喵叫了两声,表明她现在只是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