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也有限。
万一赚了呢?
安槐抬眸,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
靳朝言连忙否认三连:“我没有,怎么会,不可能。”
“可你不像是觉得我能赚钱的样子。”
“能,肯定能。”靳朝言搂住安槐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就是要辛苦夫人了,以后,我可能要靠夫人养了。”
谁能想到呢。
堂堂三皇子,有朝一日也算是走上了吃软饭的道路。
然后他好奇:“那你想做什么生意?茶楼,布铺,胭脂水粉店?”
安槐轻笑一声。
“常规的生意,一分一厘地赚,一年到头,能有多少进项?太慢了。”
“既然有常人没有的本事,自然要走常人不能走的路。”
她站起身,踱到窗边,看著院中那棵不知年岁的老树。
“这世上,最值钱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明码標价的那些。”
“而是求之不得的念想,是千金难买的机会,是……那些藏在传说里的东西。”
靳朝言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她的话里透著一股邪乎劲儿。
“你到底想做什么?”
安槐神秘一笑。
“不告诉你,总之等著我赚大钱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安抚的意味。
“放心,绝对不会连累你。”
说完,她便带著一身志在必得的气场,施施然地走了。
留下靳朝言一个人,对著满室寂静,陷入了沉思。
……
“不会连累我?”
他咀嚼著这五个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生意,会用到“连累”这个词?
莫非……她要去抢钱庄?还是去盗皇陵?
他越想,心里越没底。
“诸元。”他沉声唤道。
诸元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主子。”
“派人盯著王妃。”
靳朝言刚说完,又立刻改口。
“不,別盯。”
他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