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商业区边,静水堂门前。
春日的午后阳光斜斜洒落,将这座外观雅致、不显山露水的小楼镀上一层暖融的光晕。
门前停着两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车辕上镌刻着廷根伯爵家族的徽记,昭示着主人的身份与地位。
几名相貌清秀,身着伯爵府侍女服饰的年轻女孩,正立在门廊的阴影下,一边候着主人,一边压低声音交谈。
她们是伯爵府内院的贴身侍女,跟随主子出入惯了,眼界比寻常仆从高出不少,但此刻望着静水堂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眼中仍不免流露出几分好奇与困惑。
其中一名瓜子脸的侍女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嘀咕道:“你发现没有?二夫人最近来这静水堂,来得也太勤了些……以前一个月也就一两回,如今倒好,隔三差五便要过来一趟,每回出来,那面色……”
她说到此处,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脸上浮起一丝暧昧又不敢深说的神情:“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水光,走路都有些发软。”
另一名圆脸侍女连连点头,也凑近了小声道:“何止二夫人!你猜怎么着?今儿个,连平日里高傲的像个孔雀似地的三夫人,竟也跟着一道来了!还有伯爵大人,我方才亲眼瞧见大人的马车停在巷口,车帘子拉着,也不知在等什么。你说这静水堂,究竟有什么天大的魅力,能让咱们府上的主子们一个个都跟中了邪似的?”
两人正说着,身后又一个年纪稍小、扎着双丫髻的侍女凑了过来,插嘴道:“姐姐们只顾说那些,我却觉得,今日两位夫人出门时穿戴的那一身,可真是好看极了!二夫人那件藕荷色的织锦长裙,领口绣的金线牡丹,走动起来一颤一颤的,衬得她那身段……啧啧,简直比画上的仙女还勾人。三夫人更不得了,那件石榴红的窄袖短襦,配着月白云纹罗裙,腰肢束得细细的,走起路来那臀儿摇得……”
小侍女说得兴起,脸蛋微微泛红,满眼都是羡慕与惊叹:“那才叫真正的贵妇人呢!咱们什么时候能有那般气派就好了。”
这话一出,先前两名侍女也不禁纷纷应和,言语间尽是艳羡。
她们虽日日跟在主子身边伺候,见惯了锦衣华服,可两位夫人今日那副盛装打扮、珠围翠绕的气度,依旧让她们挪不开眼。
………………
氤氲水汽尚未散尽的浊室二号内,廷根伯爵弗朗索瓦正心满意足地泡完了今日的药浴。
温热的水流涤荡过后,他只觉得连日处理公务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浑身筋骨舒展,神清气爽。
当他踏出浴池,换上干净的宽大浴袍时,等候在屏风外的倩影便迎了上来,正是唐灵悦。
她今日穿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腰间松松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将那纤纤一握的柳腰衬托得愈发盈盈可怜。
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优美的颈项。
那张清冷绝伦的小脸上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天然去雕饰的出尘之美,宛如月宫仙子,不染凡尘。
“伯爵大人,请随我来。您的衣物已烘干熨烫妥当,这边用些清茶点心可好?”唐灵悦微微躬身,声音清冽如泉水,语调恭敬却不卑不亢,带着静水堂一贯的得体与距离感。
廷根伯爵弗朗索瓦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荡。
他在廷根城中见过无数美人,府中两位夫人更是各有千秋的风韵尤物。
可眼前这个少女,却与那些成熟妩媚的妇人截然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青涩与清冷交织的独特气质,宛如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亵渎了她的纯净。
“嗯,有劳唐姑娘了。”弗朗索瓦微微一笑,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唐灵悦搀扶过来的小臂上。
少女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缕微凉的触感,细腻柔滑,带着淡淡的处子的清幽体香。
那香气若有若无,却比任何浓烈的香料都更撩人心弦。
他深吸了一口那香气,只觉得小腹处微微一热,想要将眼前这朵清冷雪莲摘下来把玩。
他借着脚步移动的间隙,手臂看似随意地一带,便将唐灵悦那纤细柔软的身子,轻轻揽入了怀中。
“哎呀——!”
唐灵悦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半边身子撞在了伯爵宽厚的胸膛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撑住伯爵的胸口想要挣开,却在触碰到对方那隔着浴袍依然能感受到的热度与肌肉时,动作微微一僵。
那张清冷的小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抗拒与慌乱,但随即又被职业性的克制压了下去。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平稳:“伯爵大人……??请、请自重……茶点还在里间……??”
弗朗索瓦低头,看着她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耳根泛红的窘迫模样,心中那股属于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不是府中那些女人曲意逢迎的谄媚,而是这种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顺从,带着几分委屈与隐忍的姿态。
这才是权势带给男人的最醇美的滋味。
他覆在唐灵悦腰间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那挺翘圆润的臀儿上,隔着薄薄的罗裙,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掌心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虽隔着布料,却依旧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特有的紧致与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