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白鷺。”她缓缓重复这两个字“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封电文到达之前,戴雨浓还在正常办公。”关有寧的声音平稳下来,
“电讯组的人送电文太急,和我撞了一下,然后嘴里嘟囔了一句,说白鷺的密电,耽误事我担不起责任。”
“好,我知道了。”南田洋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藏在袖子里匕首出现在手上,直接穿过他的喉咙。
关有寧的眼神直了。
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嘴角的血和脖子上的血同时流下来,紧接著瘫软在地,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就极度虚弱,被刺穿喉咙后,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关有寧,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国府,是他们给帝国发了照会,所以一切证据都要销毁,包括你。
你是为帝国牺牲的,也算是完成了你的使命。”
南田洋子隨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把匕首上抽出来,然后仔细擦乾净,这才对几名手下使了个眼色,把关有寧的尸体拖了出去。
因为她知道,帝国全面进攻的准备还没有做好,这时候不能出么蛾子。
。。。。。。。。。
与此同时
报纸上关於戴雨浓还活著的消息已经铺天盖地而来。
整个上海大街小巷都在討论这件事。
当然,他们不是在討论这件事的本身,而是在討论自己输钱贏钱。
慈心医院同样如此。
林言带著五个学生刚刚做完一台手术出来,黄东平便一把攥住林言的手腕,两眼放光:
“林医生,还得是你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银元,哗啦啦往林言白大褂口袋里塞。
林言下意识往后躲,黄东平哪肯撒手,硬是塞进去五六块,手还在兜里拍了拍,拍得叮噹响。
“我按你说的,两边各买十块,戴雨浓死那边输九块,活那边贏了整整一百八!一百八啊林医生!全院下注三十多號人,就我一个人这么买的!他们要么押死,要么押活,就我一个两边押!”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险些溅到林言脸上:
“財务科老周押了五十块死,刚才蹲在楼梯口抽菸,脸都是绿的。
外科朱主任押活,三十块,贏了六百!但他只押了单边啊,我两边押净赚一百七十一。
他单边押净赚五百七,他赚得比我多,但他不敢笑!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言还没来得及问,黄东平自己抢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