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危雪没有丝毫犹豫地否认:“我不是。难道你是?”
卫习笑着摇了摇头:“遇到你之前不是。”
一语双关的很明显了,白危雪停顿一秒,决定不再跟他浪费时间。他转身就走,卫习在原地笑眯眯道:“明天见。”
*
明天没见。
听说卫习昨晚回去就感冒了,重感冒,连夜请假去医院打吊瓶,现在还没回来。
白危雪没同桌了,但同桌的桌子还在这里,念在昨天他主动借给自己课本看的份上,白危雪帮他收拾了下桌面,把试卷塞进桌洞里。
从门卫那里取到温玉网购的书,崭新得连塑封都没拆。白危雪拆掉塑封,压在手臂下当枕头枕着睡觉。
上午两节课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课间操白危雪也没参加,虽然他的长相扮演男高毫不违和,但作为一个二十来岁的职场人,跟着一群学生跳七彩阳光还是很羞耻的。
课间操很快就结束了,学生们陆陆续续地以班级为单位回来。12班是最后一个班,回来的最晚,白危雪枕着课本睡觉,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了。
他以为是卫习打完针回来了,没在意。
忽然,他的头发被人轻轻拨弄了下。
白危雪没抬头,只不耐烦地说道:“别动我。”
那人没停,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他的头发,缠在手指上,又松开,来回几次,白危雪生气了:“你是不是有病……”
尾音在看到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深吸一口气:“有病就去治。”
江烬盯着掌心里的一根金发,问:“你骂人就只会这两句?”
“傻逼。”
江烬淡淡评价:“攻击力为0。”
“……”白危雪侧头盯着他,冷漠道,“没有给你骂爽了的义务。”
江烬不知想到什么,挑眉:“我不会被骂爽,但是……”
被恶鬼骚扰了这么久,白危雪已经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了,没等江烬说完,他就把手臂下的书抽出来,用力扔他脸上:“再开黄腔就把你下面剁了。”
江烬轻松地拦下书,书上还有白危雪的体温。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下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胖胖的,脸很圆,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白危雪对数学不感冒,也听不懂,他无视了坐在身边的江烬,低头玩手机。
施水嘉发来消息:在吗在吗?
白危雪:1
施水嘉:跟你说个八卦!!!我昨天听人说,徐萌竟然去勾引老师!咱们老师都是独立办公室,她进老师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了,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一分钟后被老师轰出来了,笑死了。
白危雪:未经证实之前,这些还是不要说吧。
施水嘉:好叭【委屈】不过这不是空穴来风,之前论坛上就有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很快就被管理员删掉了,好像还有人卖她的裸照,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白危雪想起来了,他也刷到过那个帖子。当时帖子没有指名道姓,只说高三(12)班有学生勾引老师,没想到这指的也是徐萌。如果他没记错,卖裸照的和有偿拉群的是同一个人,他跳转到企鹅,把那人的号码复制下来,转发给温玉。
白危雪问:论坛的管理员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