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没说话,他端详着白危雪的身体,思索哪个部位比较适合扎针取血。
耀眼的金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重重地压在枕头上,浓密柔顺的发丝铺散开来,江烬手指插。进发丝里,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边问白危雪:“小时候打针会哭鼻子吗?”
白危雪盯着他手上长达二十厘米的针,瞳孔骤然放大:“你要干什么!”
江烬按住他挣扎的身子,拿针在他身体各处比划了一下。
脸肯定不能扎,毁容了就不漂亮了。
胸膛也不行,扎穿心脏就死了,死了就没意思了,他不打算在这里弄死他。
腰太细,捅穿了也不好。
再往下……
江烬的目光落到了白危雪被睡裤包裹的紧致挺翘的臀。部。他眼中兴趣渐浓,恶趣味作祟,他贴心地征求对方的意见:“我们打屁。股针好不好?”
白危雪抬起脚,狠狠踹出去:“滚!”
江烬轻而易举地握住脚踝,又顺势一提,直接把那条长腿抬起来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那弯浑圆,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温柔地哄道:“屁。股针不疼的,忍忍就过去了。”
白危雪想唤出白绫,但唤出白绫意味着就不能再裹住骨头,骨头落到江烬手里的下场他不想知道,而且今天江烬做的这一切,大概率就是为了那截骨头。
忽然,白危雪想到了不久前江烬提醒的那句:“没事不要摸骨头。”
摸骨头会发生什么?如果对江烬有利,他肯定不会专门来提醒自己。犹豫几秒,白危雪横下心,重重地摸了骨头几下。
江烬的呼吸骤然重了。
他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向白危雪:“我不是提醒过你,没事不要摸骨头。”
掐着他小腿的力道陡然变重,白危雪怀疑那块肉要被他掐紫了。迎着江烬漠然的目光,白危雪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食欲。
白危雪后悔了。
如果刚刚只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猎人在戏弄猎物,那现在就是饥肠辘辘的猎人想吃掉猎物,嗜血、疯狂、危险系数提升十倍。
白危雪小心翼翼地问:“摸骨头会怎么样?”
“现在知道怕了?”江烬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最后一丝耐心解释,“这截骨头一直被血滋养,现在很空虚,你一摸它,它就想吸你的血。”
白危雪不解道:“可是我的血不会压制它吗?”
江烬懒得废话,他表情看着冷静,眼珠却渐渐攀上血丝。瞳孔深处泛起一点猩红,他注视着白危雪的身体,寻找哪里能获取血液。
渐渐地,他的目光凝在白危雪微张的嘴唇上。
白危雪的嘴唇一直都是鲜艳的嫣红色,唇肉饱满,唇珠上翘,看着就很诱人。只不过江烬对他的嘴唇没有兴趣,他的视线全都被那抹红色占满了。
红色是血液的颜色,没有犹豫,他俯下身,狠狠咬上了那瓣颜色鲜艳的嘴唇。
“唔……”
白危雪猝然睁大双眼,生理性眼泪落下来,顺着眼尾滑到头发里。他不可置信地去推江烬的肩膀,可是根本推不动,对方还像条疯狗一样在他下唇又吸又啃,弄得他很痛。
丝丝腥甜钻进喉口,江烬眯了眯眼,心底泛滥的焦渴终于得到一丝满足。理智回归了一些,他开始感觉到嘴唇相接的触感。
软软的,热热的,像带着温度的夹心软糖,一咬就能吮出甜美的汁。他咬出来的伤口不小,汁水丰沛,江烬舔了舔染血的下唇,仍觉不够。
无师自通般,他伸出舌。尖,扫了下白危雪的唇缝。
白危雪身子立刻僵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江烬,愤怒道:“我不是……”
江烬从善如流地接话:“你不是gay?”
白危雪寒着脸,重重点了点头。
江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直接笑出了声。他笑了好一会儿,直到笑够了,才一把将白危雪拖回来,扼住他的脖子,面对面问:“宝贝,哪有直男像你这样的,津津有味地看两个男的在你跟前做?”
他温柔地摸了摸白危雪的头发,阴森森道:“要不是我阻止,你能看他们做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