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捕捉到一抹细微的声音,像是里面有人轻笑了声。
他拍门拍得更用力了,坏了,他兄弟不会被男人搞了吧。
在持之不懈的敲门下,只听“啪嗒”一声,门终于开了。
他的好兄弟一脸冷静地走出来,唇角红肿,眼尾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红:“托你的福,我在酒吧厕所出名了。”
龙果呆了呆,又往厕所里看了一眼。厕所里没有人,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非要说的话,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偷偷瞥了眼白危雪的走路姿势,看着还挺轻松的,也不像后面被搞了的样子。龙果呼出一口气,大步上前,哥俩好地揽住了白危雪的肩膀,轻松道:“你真吓死我了,那个男人呢?我还以为他把你搞了呢。”
他大大咧咧地说着,没察觉到白危雪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忽然,他觉得周围温度低了不少,他松开揽住白危雪的手,抱着胳膊搓了搓:“这酒吧真小气,暖气都不舍得开足……”
“你身体弱不抗冻,要不我把外套脱给你穿?”龙果不忘关心好兄弟。
“不用,快走吧。”
龙果:“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感冒了?!”
“再废话,我就告诉蒋英南你喜欢他。”
“我操,白危雪,你好狠毒啊!”
第59章
从卫生间出来后,两人径直走向酒吧门口。
蒋英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他们:“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再坐会儿吗?”
龙果态度很强硬:“不了,这地方我们消受不起。”
蒋英南笑了笑,眼珠一转,打量的视线落到白危雪脸上,用打趣的口吻问:“刚刚跟你跳舞的男人长得不错,你们认识?”
白危雪冷淡地回:“不认识。”
“是嘛,”蒋英南抿了口香槟,意味深长道,“他可不简单。”
白危雪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蒋英南又问:“既然都是朋友了,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手机没电了。”
蒋英南笑容不变,随手拍了拍龙果的肩膀:“那只能麻烦龙果回去之后给我推一下这位朋友的联系方式了。”
甩掉狗皮膏药,龙果走路带风,以最快速度逃离了gay吧。他一边呼吸着清新的冷空气,一边嫌恶地拍打被蒋英南碰过的衣服,仿佛里面藏着一窝蟑螂。
龙果是开车来的,白危雪扭头问:“你没喝酒吧?”
“那肯定啊,我哪儿敢喝,那狗东西龌龊得很,喝了我估计现在已经失身了。”龙果搓着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一脸恶寒。忽然,他想起什么,“那个男的临走前把你那杯酒拿走了,你们应该没喝吧?”
隔了好一会儿,龙果都没听到回答。他以为白危雪睡着了,扭头看向副驾,没想到对方正睁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车上的驱邪挂件看。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白危雪淡淡道:“没。”
开车路上,龙果坐立不安,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他没忍住,好奇地问:“既然你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啊,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