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刻地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对恶鬼放松了警惕,可惜为时已晚,眼看着清白不保,他皱眉问:“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宝贝,这得问你。”江烬笑了笑。
之前他也喊过自己“宝贝”,只不过是轻佻的,不带任何感情意味的,像逗弄小猫小狗一样。可现在这声“宝贝”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像自己养的小猫小狗搞一起了似的。
联想到江烬一开始说的“勾引人”“别人床上”,白危雪眼睛一转,明白了什么:“你看到我跟别人上。床了?”
白危雪梦里的两个男人面容都是模糊的,他只能凭行为分辨出其中一个是恶鬼,还不知道另一个也是他。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江烬是看见他跟别人上。床,占有欲发作,气疯了。
江烬沉着脸,不置可否。
白危雪不好解释他是穿越进来的,记忆里的他很可能是原主这件事,只能提议:“你也可以跟别人上。床。”
又好心补充:“不用在意鸳鸯契会不会带来反噬,据我所知,应该是不会的,你放心去吧。”
江烬脸色更阴沉了。
别人可勾不起他的欲。望,不管是人还是鬼,他都没兴趣。从白危雪闯进棺材的那一刻起,他的视野里就多了一抹鲜亮的红色,之后他遇到过各种相貌迥异的人,也吞噬过各色各样的鬼,但他们都是灰白的,只有白危雪是红色的。
红色鲜艳,是血的颜色,能勾起他的食欲,也能勾起他的性。欲。
他盯着白危雪的眼睛,冷笑:“我就喜欢骚的。”
白危雪脸色也冷下来:“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非我不可吧?”
江烬:“你想多了。”
“是吗?”白危雪眯起眼,“春宵苦短,骚的那么多,你现在去找,还来得及干上几个回合。”
“他们没你骚。”
“你……”
白危雪生气地扬起手,江烬十分熟练地攥住他的手腕,然后抬起血。淋淋的手掌,把鲜。血抹在那两瓣唇上。
本来苍白的唇色瞬间变得嫣红,江烬低下头,狠狠咬上了他的锁。骨。
“疼……”
白危雪眉头紧皱,痛得声音都开始发颤。他想推江烬的头,可手腕被对方牢牢按住,只能无助地挺了挺身。
江烬的黑硬短发戳到他的锁。骨窝里,又痒又麻,他挣动着,忽然感受到什么,浑身一僵。
“不行……!”
江烬咬着巧克力豆,抬眸盯着他,很坏地笑了一下。
白危雪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克制着战栗,让自己冷静下来。也没什么,被狗咬了几口而已,他这么想着。
他没意识到一个问题,在他对江烬更为了解的时候,江烬也在了解着他。在这个世界上,江烬是唯一看到他多面情绪的人,因此哪怕泄漏出一点表情,江烬都能捕捉到。
他也当然知道白危雪在想什么。拼命压抑着呻。吟,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和高傲,不让自己落于下风。
冰清玉洁?装给谁看,他倒要看看这冰雪般的人会露出怎样霪荡的模样。
他拉着白危雪的手,没有按向自己,而是在白危雪惊愕的目光中,覆在他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