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最后给出的解决办法是一班在以后每学期都会实行淘汰制,倒数五名的同学会与其他班总分排前五且愿意来一班的人进行交换。班级人员不再固定而变成流动的。
学校在解决其他同学认为的分班不公平问题的同时还给一班又镀了层金赋了魅,激发其他同学的动力。
一班的人是在考完十二月底的那场考试后听到这个消息的,上次倒数的那几个人表情一下就紧张起来,谢清看穿,安慰:“走不走是期末那场考试决定的,就算离开了,也有机会再回来的,不要气馁不要灰心!现在我们先一起过个快乐的元旦晚会!”
任皓迪在担心自己的考试成绩,都没心情应和谢清了,夏已晰就扮演起他的角色,欢呼:“新年快乐!”
课桌被他们靠着墙摆成一个圈,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摆着各式各样的小零食,班长从家里带来的音响放在中间,放着大家喜欢却不太符合情景的苦情歌,黑板上写着花体样式的“元旦快乐”,各色气球落在地上,一不小心一脚踩下去就发出“嘭”一声。
他们没有提前彩排晚会节目,所有人都是现场报名演出的。
热场谢清要求他们集体合唱了班歌,也算鼓动了他们的情绪,然后徐不时抱着吉他率先报名要演唱。窗户外的走廊突然躁动起来,谢清看过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探着几个头,正望一班内部望着。谢清问他们干什么,哪个班的,为首的那个高高的戴着眼镜比较斯文的男生开口,嗓音沉着:“老师你好,我们是二十八班的,看你们班要表演的这个人特别好看,来蹭着听一下。”
一班的人立马八卦地齐声“哦”起来。
其他几个人指着眼睛男,还在给一班的人爆料:“其实只有他想来看。”眼镜男不阻止,也不害臊。
任皓迪看见来人直接把成绩什么的都忘到烟消云外了,叫着说:“方直漾!”他又压低了声只给夏已晰他们一团人说:“就是给徐不时表白的那个。”
夏已晰“啧啧”两下,“仗着性别相同不会被老师怀疑就这么猖狂!”
陆任风闻言看向他,曲起指关节敲了下他额角。夏已晰不解:“怎么了?”
陆任风摇摇头,也不说话。夏已晰眉头微皱:“我不痛吗?”
陆任风就又伸出大拇指在他刚刚敲的地方揉了揉。
全程注视他们的梁羽:?
谢清非常欢迎他们,甚至叫人进到教室里面来看。
方直漾也很自然地进入教室,又怕人太多给一班添麻烦,毫不留情地把陪着他来的同学打发回去,自己拉了个板凳坐徐不时对面,目不转睛看着。
徐不时这次倒不像从前那样反感,只奇异的红着脸,低头准备演唱。
方直漾的眼睛全程就像长在徐不时身上一样,旁若无人地看得认真。
徐不时唱完回到座位上,任皓迪问他:“方直漾怎么知道你要唱歌?”
徐不时想表现得非常不在意,但实则效果恰恰相反,他摸摸鼻子又挠挠头发,极其不自然地说:“我告诉他的啊。”
所有听到他这句话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梁羽直接总结:“你现在真的变成gay了。”
徐不时想反驳,咂咂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皓迪一脸惊恐:“竟然还可以后天变成同性恋。好危险!”
夏已晰:“危险什么?”
任皓迪:“如果我变成gay了怎么办?”他自己说完立马“呕”了一下,实在无法想象两个男的该怎么谈恋爱。
他现在有些过激,指指夏已晰,“我感觉你也会变成gay。”
又指指陆任风:“你也是。”
夏已晰给了他头一巴掌:“胡说什么呢。”
几个节目表演之后班干部组织着大家一起玩游戏。几个凳子被他们拼在一起放在中间,上面放着颜色和高度不同的塑料杯。
其实就是个关于反应力的游戏,两人分别在椅子两边,谢清在讲台上喊到什么特征的杯子,先拿到这个特征杯子的人得一分,三局两胜。
夏已晰抢着说要跟陆任风在一组。
夏已晰反应比陆任风快,他的手落在杯子上下一秒陆任风的手就覆上来,每次都牢牢包住他,冰冰凉凉。
赢了的人又组队对决,夏已晰一路胜到决赛。决赛另一个同学是陶越,军训时站在夏已晰旁边的那个女生,头发留在脖颈处,不爱笑,表情总是很酷。最后夏已晰险胜陶越。
下场的时候任皓迪好奇地问:“和女生牵手是什么感觉?”
夏已晰莫名其妙:“我哪里和女生牵手了?”
任皓迪:“刚刚陶越摸到你手了,我感觉好暧昧,我的心都砰砰跳了。”
夏已晰有几分意思地瞧着任皓迪:“你心思那么多呢?”
任皓迪:“陶越长得好美好帅,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