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的眼神:“你真不是为了玩弄我?”
譬如睡觉睡得太无聊了,所以出来隨便给自己找点乐子。然后一眼就瞅中了在沙发上勤勤恳恳学习的他。
鹿嘉鱼:
”
”
什么话?!
“不是!”她掷地有声地说完,然后就立刻把门关上了。
陈渺碰了一鼻子灰。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仿若也擦去了自己鼻子上的灰尘一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这么大声?不过既然鹿嘉鱼这样说了,陈渺也就转了身,打算窝到沙发上去看会电视去了。
他拿了手机,想了想还是切到陈凡白的聊天界面。
“你约好的家教老师是明天上午八点过来,对吧?”
—一对方给他回了一个双手比耶的表情。
陈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陈凡白什么都没有说。但每次陈渺找他聊事的时候,他的脑壳都有一种隱隱作痛的感觉。
到底谁是爹、谁是儿子啊?
“家教老师知道我家的地址吗?”陈渺又耐著性子问。
“或许知道。”陈凡白回。
陈渺: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为什么要加上一个或许?
算了。
一跟他聊天陈渺就脑壳痛。他也不想那么多了—一家教老师要是能找到位置位置,找不到他自个在家学,那也是一样的。
陈渺那天对陈凡白提出那样的要求,其实是有一点赌气的成分在的。
和陈凡白—
生气为什么郑意可以做到的事,他的亲生父亲却做不到。
但那只是一时之气。
陈渺现在已经看开了。他已经知道陈凡白是什么样的人了,所以做不到就做不到吧。或者说有一天陈凡白如果真的扛起了父亲的责任,对他事无巨细,这才是他应该感到震惊的。
陈渺关闭了和陈凡白的聊天界面。
他开了电视,隨便在上面挑选了一个音乐综艺。
想了想,他又拿起了手机。
点开置顶。
给鹿嘉鱼发去了一条:
渺:“。。。”
—一不知道少女在房间里面睡醒没有。毕竟她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总不至於又跑去睡了个回笼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