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走廊走:“找到她就知道了。”
“走!去地下室!”
伊莉莎白说完,转身往走廊走。
肖恩跟著她,巴拉德走在最后。
三个人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紧闭的铁门,门上的编號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隱若现。
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比其他门更大,更厚,不过没上锁。
伊莉莎白推开门,门后面是楼梯,往下,很陡。
灯没亮,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空气从下面涌上来,潮湿的,冰冷的,带著一股肖恩说不上来的味道。
伊莉莎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拧开。
光束切开黑暗,照在楼梯上。台阶是水泥的,裂了很多缝,缝隙里渗出水,亮晶晶的。
肖恩对此很疑惑。
一个吸血鬼,干嘛要开手电筒?
不是应该黑暗中看的更清楚才对吗?
但肖恩没说出来,只是跟著走就是。
手电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照在墙壁上,照在台阶上,照在天花板上。楼梯很长,拐了两个弯,越往下越冷。
肖恩的呼吸在面前凝成白气,在光束中飘散。
走了大概两分钟,楼梯到了尽头。
里头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比上面的大厅还大,天花板很高,黑暗在头顶堆积,看不到顶。
肖恩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那股气息更浓了。
就在这里,在某个地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他睁开眼,循著那股气息往前走,走到房间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铁门,比其他的都小,像是一扇储藏室的门。
门关著,没有锁,但推不动。肖恩把手放在门上,用力推了一下,门没动。
肖恩吸了口气,再次推门,用了更大的力气。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条缝。
里面更黑,更冷。
他侧身挤进去,手电的光照亮了那个房间。
很小,像是一间办公室。
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架。
椅子上坐著一个女人。
穿著白色的护士服,戴著白色的帽子。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闭著眼睛,像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