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没好处,不做没坏处,谁愿意多一事?
伊莉莎白走到铁门前,伸手拉了拉锁链。
铁链哗啦一声,锁头撞在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转过身,看著肖恩:“进去吗?”
肖恩看著那栋楼。
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像眼睛,在看著他。
不过。。。
有伊莉莎白在,他怕个锤子。
“进去!”
伊莉莎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不是普通的钥匙,是很老的那种,铜质的,齿很深。
她把钥匙插进锁头里,拧了两下,锁开了。
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伊莉莎白推开门,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肖恩看著好奇问道:“你怎么有钥匙?”
伊莉莎白看了他一眼:“这东西很难得到吗?”
肖恩想了想,確实对於伊莉莎白这个活了百年的吸血鬼来说,这种东西根本不是问题。
於是肖恩也不问了,跟著她,巴拉德跟在后面。
三个人走过杂草丛生的院子,踩过枯死的藤蔓,走到那扇木门前。
伊莉莎白又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
门推开的时候,里面涌出一股腐朽的气息。
木头烂掉的味道,灰尘的味道,还有別的什么,肖恩说不上来,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很久,还在腐烂。
总之。。。难闻的很!
肖恩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伊莉莎白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巴拉德最后进来,手按在腰后,目光扫过两边的铁门,像在数有多少间。
走廊比外面看起来更长,走了快一分钟才走到尽头。
两边墙上的油漆剥落了大片,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有些地方还留著旧时的涂鸦。
不是现在的喷漆,是刻上去的,用钉子或者別的什么东西,一笔一划地刻著字。
肖恩停下来看了一眼,刻的是“help”,大写,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个人在很痛苦的时候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