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书珩随着泪落,压下心中苦涩点点头:“母后,儿臣知道的。”
母后对皇兄有怨,可说到底,那是她亲生的孩子,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孩子。
她对付书珩很好,付书珩知道她也是疼他的,只是,终归是有个排序。
“母后,他是皇兄,儿臣都知道的,以往都是李常侍从中挑拨,今后皇兄若是用的上儿臣,儿臣上山下海都可,若是用不上儿臣,儿臣就如之前那般在郡王府过活。”
他是懂事的,自小就是懂事的,皇太后泪落成线,抱着付书珩不愿撒手,她愧欠他,她愧对于他。
可如今皇位上的是她亲子,她再怨他不懂事,又如何能撒的开手。
付书珩怕她悲伤伤了身子,收起心中酸涩安慰她,等到皇太后止住哭泣母子二人才又说着闲话。
皇太后擦着眼尾,笑道:“你如今回来了,子衿那孩子怕是高兴坏了吧!”
付书珩目露温柔:“嗯,她怕儿臣挂心,有孕都不敢写信告诉儿臣,回来看到她腹部挺立儿臣吓了一跳,再听闻几次保胎更是快要软了腿。”
他面无芥蒂道:“这孩子目前还安稳,多亏了皇兄,儿臣心中感激不尽。”
这一胎来的不是时候,实在是惊险,若非陈羽让贡诏上心,贡诏日日去郡王府,更是偶尔宿在郡王府,再有药材取之不尽的用着,怕是早已保不住。
孩子保不住,先不说心伤如何,子衿身子又如何能承受的住。
和此事相比,以往的那些挨打受气已不值一提,付书珩真的没了那些怨气,他自小就是个知足的人,所图不多。
如今皇兄不再为难他,子衿和孩子安好,付书珩已满足。
他提起韶子衿温柔似水,眼中情意绵绵,皇太后见他们夫妇恩爱也很是高兴。
“你啊!和母后说说,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子衿那孩子的?”
付书珩不妨她如此问,母后是个温婉之人,以往不会问如此羞人之事,许是今日见了他心情好。
付书珩直接脸红到脖子根,答道:“幼时。”
他自小喜欢她,只是她不知而已。
若非如此,他怎会对皇兄退让三分。
掌灯随着付书珩去了趟项南郡王府,领回了之前安排过去的侍人,回到永安殿复命后把皇太后和付书珩抱着哭的事说了说。
陈羽嗯了声没说旁的。
掌灯替他委屈:“明明皇太后是陛下的生母,对陛下如此冷漠,对郡王却。。。”
陈羽:“嗯,没事。”
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是原主,这个母后不是他亲妈。
只是。。。陈羽觉得自己心头有些闷闷的。
付书珩此次赈灾算是立功而回,有功自然是要奖赏,郡王之上是亲王,陈羽原是想封付书珩为亲王,只秦肆寒说不太合适。
付书珩此次有功,但功劳远达不到封亲王位。
陈羽对他的话没异议,故而询问了一番,次日早朝下了圣旨。
项南郡王付书珩赈灾有功,特许剑履上殿,入朝不趋,晋仪仗规格,赏赐财物与田宅,另,赐丹书铁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