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
孟然后悔了。
要知道,这宴会厅里起码有几十个记者,还有上百个嘉宾。
换而言之,这註定了他只能过过嘴癮。
但凡敢衝动一下,被哪个不长眼的记者碰见了,明天自己和克拉丽莎说不定就得上花边新闻的头条。
奥康奈尔家族的乐子,那更是越挖越有了。
站在卫生间的洗漱台前。
孟然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平復了好一会,才算是把那股子邪火给压下去。
出了门,就碰到了等在这里的克拉丽莎,她的俏脸上仍有一些红色的余韵。
伸手自然的挽住了孟然的胳膊,眼神偷瞄著他的脸,克拉丽莎又忍不住窃窃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
“你现在这样可真有意思。”
“是啊,我感觉我现在就像是被真菌感染的菰米,根茎膨大成了一颗茭白,想要抽穗播种,却不具备这个条件。”
“菰米我知道,五大湖很多,茭白是什么?”
克拉丽莎没听懂这个比喻,北美的菰米不会感染成茭白笋。
“一种笋状的蔬菜,有空给你尝尝。”孟然笑了一声。
克拉丽莎白了他一眼,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叫茭白,但从刚刚的比喻来听,这句“给你尝尝”可不像是正经话。
不过,就这么往前走了两步。
她又小声来了一句:“我可以尝尝……”
“不聊这个。”孟然赶忙打断,此时此刻兑现不了的承诺,说出来就是犯罪,还嫌我兄弟不够苦?
他妈的!
自己长得这么帅。
兄弟也是威武霸气的很。
穿越到了美国一个多月了,愣是一点福都没享著。
这尼玛合理吗?
吐槽间,两人也步入了宴会厅。
此刻,宴会厅中央,男男女女伴隨著现场乐队的演奏,跳著交谊舞。四周,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各自閒聊著。
“要一起跳个舞吗?”
“我不会。”孟然摇了摇头。
“很简单的,我教你?”克拉丽莎现在一心想和他黏著。
跳交谊舞无疑是一种很好的方式。
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抱。
但孟然却不想,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顺手从路过的侍者端著的盘子里,拿过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克拉丽莎后,他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看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