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流啊,健太。”我用丽奈那清冷的声音说,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把那么恶心的东西射到女孩子的嘴里,你真是个变态。”
健太猛地一个激灵,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过来。
他看着我冰冷的脸,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去世。
“我……我不是……丽奈,你……”
“你什么你?”
我没站起来,向前挪了挪,膝盖顶着他的大腿根,我刚才还捧着他要害的手像没长骨头似的顺着他汗津津的胸膛滑了下去。
直接摸到了他刚穿好的运动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他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还用指甲刮了一下。
健太“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我低下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嘴上说着对不起,下面怎么又硬了?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呢~?”
一边说着,我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裤子里,再次握住了那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迅速变得滚烫的肉棒。
它在我手里不安地跳动着,比刚才还要精神。
健太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想抓住我的手,又不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为所欲为。
“光用嘴满足你,好像不太够啊。”我舔了舔嘴唇,随后便懒得再跟他废话看,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青筋盘扎的肉棒就这么又一次暴露在了空气中,然后我撑着他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没有穿内裤,裙摆掀起,小妹妹湿润了之后就这么对准了他。
我扶着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棒,抵住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一坐毫不犹豫地整根坐了下去。
“呜……”
一声闷哼同时从我们两个人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我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刺激得浑身发抖,而健太则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爽得不行。
我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开始一下一下上下起伏起来。
“怎么?刚才不是射得很爽吗?”我一边动着,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这么快又想要了?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公狗。”
嘴上还在不停地羞辱着健太,但这具属于丽奈的身体却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我原本还想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继续玩弄他,可没过多久,我的腰就自己软了下来。
那些刻薄的话语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也从撑着他的肩膀,变成了无力地抓着他的胳膊。
“啊……哈……健太……你这家伙……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半身被贯穿、被填满的灼热快感。我骑在他身上的动作也从主动的挑逗,变成了迎合着快感的本能扭动。
“不行……太快了……啊!”
我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紧,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炸开,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他身上,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显然也爽到了极点。
然而,我高潮了,健太这头野兽却还没得到满足。
他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彻底激发了凶性。
他一个翻身,将我死死地压在了身下,那根东西还埋在我的身体里,因为体位的转换,插得更深了。
“呜啊!”我被这一下顶得眼冒金星。
他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抓着我的双腿,把我整个人从跳箱上拖了起来,然后粗暴地将我按在了一旁的铁皮器材桌上。
冰冷的桌面激得我浑身一颤,他则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摆出了一个让我羞耻到极点,却也让他能进入到最深处的姿势。
“丽奈……不,拓也……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健太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再一次狠狠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啊!不要……求你了……健太……慢一点……要被你……要被你操坯了!”
桌子被撞得“哐哐”作响,在这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似乎要把这几天所受的委屈和刚刚被我羞辱的怨气,全部发泄在我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