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锦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声音里没有痛楚,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和顺从。
她的内壁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软绵绵地包裹着男人的凶器,任由他在里面横冲直撞。
“松是松了点,但架不住这肉热乎啊!而且水多,吸得老子真爽!”
士兵一边快速抽送,一边一巴掌扇在锦夏紫黑的乳头上,看着那团软肉乱颤,心里涌起变态的满足感,“大雍的女战神?我看也就是个被人操烂的肉便器!”
锦夏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甩出一波波肉浪。
她感觉不到羞耻了。
三个月前,当那个东西插进来时,她痛得想死;
一个月前,她还会在高潮时屈辱地流泪;而现在,她只觉得那里被填满是一种常态。
甚至,当这根肉棒抽出去换人的间隙,那空虚的感觉反而会让她的身体感到不适,那张合不拢的小嘴会本能地收缩,仿佛在乞求下一根的填补。
“快点快点!换我了!”
仅仅几十下,第一个士兵就射了出来。
那白浊的精液喷洒在深处,锦夏的身体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又立刻接纳了第二根更加粗大的阳具。
“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伴随着那因为过于松动而发出的格外响亮的抽插水声。
锦夏目光呆滞地看着帐顶污黑的油毡,任由男人们在她身上轮番发泄。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好了,无论多粗多长的东西,无论多暴力的姿势,这具身体都能毫无怨言地吞下,然后像榨汁一样,把男人的精魂统统吸出来,再混合着自己的淫水,把自己浇灌得更加烂熟、更加堕落。
夜深了,销魂帐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锦夏刚刚送走了一批满身汗臭的弓箭手,下身那口肉洞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多人精液的白沫。
她木然地躺在湿漉漉的稻草上,眼神涣散,直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掀开帐帘,带着一股比兵营茅厕还要刺鼻的馊臭味钻了进来。
借着昏暗的烛火,锦夏原本空洞的眼珠在那人脸上聚焦,随后瞳孔猛地一缩,原本麻木的身躯竟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张她死都不会忘记的脸——癞头,大小眼,满口黄牙。
是阿贵。
那个半年前快要饿死在路边,她一时心软救回军营,赏了一口饭吃,甚至还破例让他留在马厩打杂的乞丐阿贵!
“嘿嘿……大将军,别来无恙啊?”
阿贵搓着那双满是冻疮和老泥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在锦夏赤裸的身体上扫视,目光黏腻得像鼻涕虫,最后死死钉在她那早已变成紫黑色的腿心处。
“是你……”锦夏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恨意,“是你出卖了雁门关的布防图……”
“是我,咋地?”
阿贵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得意地挺直了那原本佝偻的腰杆。
他一边解开腰间那根不知捡来的烂麻绳,一边狞笑着说道:
“大将军,您是天上的云,俺是地里的泥。俺天天在马厩里看着您骑马进进出出,那身段,那屁股……啧啧,俺做梦都想操您一回。可您太高贵了,俺这种癞蛤蟆,连给您舔脚趾头都不配。”
裤子滑落,一根与其猥琐外貌极不相符的丑陋巨物弹了出来。
那东西黑得像块烧焦的木炭,极长极粗,顶端的龟头更是大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像癞蛤蟆皮一样的疙瘩,青筋暴起,看着就狰狞可怖。
“所以啊,俺就想,要是您变成婊子就好了。”
阿贵眼中闪烁着扭曲的疯狂,“只有把您拽进这泥坑里,被人骑烂了,操脏了,俺阿贵才有机会尝尝这女将军的滋味不是?”
“畜生……我杀了你!!”
锦夏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比被敌人凌辱还要彻骨的寒意。她的善心,竟然养出了一条咬死自己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