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那顿兽肉午餐,我也没吃下几口,这倒让那胖老鸨省下了一笔,乐得合不拢嘴。
当夕阳西下,我拖着残破不堪的娇躯,步履蹒跚地被牵出交配司时,等候多时的黑婆立刻换上一副愤怒的嘴脸,冲我咒骂道:
“白养你这懒驴了!在家里挨肏时叫得那么浪,怎么来这赚灵石的时候就跟条死鱼一样?今天居然只赚了三块下品灵石!上次可是赚了五块!”她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重新将那根沉重的玄铁木杆死死压在我的香肩上,把我的双手牢牢绑住。
随后,她将她在坊市里采购的低阶灵米和妖兽油脂,一股脑儿全挂在我这具伤痕累累的娇躯上。
“哟,看来神女大人在这交配司里休息得挺滋润嘛,阴穴都没那么肿了呢。”
胖老鸨阴阳怪气地走上前说着反话,粗暴地揉捏着我那两片深红色的肉片,全然不顾我绝望的哭音哀求,硬生生将那两块沉重的仙剑残片,重新挂在了我的阴环上。
我叉开修长的腿,小穴的两片嫩肉被坠物拉的很长,托着重物将木杆压得弯曲起来。
我被角牛车牵引着,一步一踉跄地往回走。路过坊市中心时,我希望在那个木台上再次见到清霜仙子,可是早集已经散了。
空荡荡的木台,上面的人早已不见踪影,但在清霜仙子刚才撅臀跪伏的地方,赫然留着一滩尚未干涸的白浊。
黑婆一边在前面嘟囔着咒骂我不争气,一边极其熟练地在角牛车后方,挂起了一根绑着红肚兜的灵木树枝。
看到这根树枝,我原本惨白的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这意味着在这一路上,我必须要随时接客,而且是免费的。
毒辣的魔日炙烤着南蛮的恶土,荒路两旁尽是枯竭的灵脉矿渣与漆黑的魔石。
这里充斥着火毒瘴气的干热气候,与中州道门那灵气氤氲、仙风拂面的仙家福地天差地别,犹如置身于地煞火脉的丹炉之中,连吹过的罡风都闷热得令人发疯。
一个香汗淋漓的赤裸女人扭着丰满的屁股,双手被绑在扛在圆润香肩上的木杆上,木杆两端还挂着沉重的货物。
她两腿间的红肿阴唇上被分别挂着两个坠物,光滑没有阴毛的肉穴嫩肉被拉扯得很长。
女人踉跄的跟着前面的牛车走着,白皙脖子上粗铁项圈的链子连在牛车的后面。
我厌恶地看着牛车上支起的那根挂着红肚兜的灵木树枝,那是我接客的招牌。
小穴上的肿胀,还有乳头上的牙印全拜这该死的红肚兜所赐,一想起这些我便羞愧欲绝。
想要在路边发泄的男人,必须用主子需要的低阶杂物来交换,当然,若主子心情好,路过的蛮人也能分文不花地和我交欢。
交换的杂物往往连半块最劣质的下品灵石都不值,否则那些蛮人早就去交配司里潇洒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我,如今为了这点连买下等灵草都不够的碎屑,不得不掰开肉穴让男人肏,或许这便是仙盟战败后,被打下堕仙淫印、永世为娼的我的宿命吧。
路上的第一个客人,是那个用柳条打我小穴的男人,准确说是个半大点的男孩,还没有发育完全,那细细的肉棒还没等插入就紧张得软了起来。
在黑婆的嘲笑下,他羞怒的抱怨说是我不够淫荡,让他没有感觉,而且肉穴看起来不够好看,这个根本就没见过女人小穴的男孩,怎么会知道我的肉穴也是名器的一种。
曾几何时我的肉穴也是粉嫩精致,而现在,只是抽插得太多次才变得肥大深红而已。
我撅着屁股,在黑婆的命令下,用檀口和香舌凄苦的将男孩的小肉棒添得挺立起来,男孩的包皮很长里面全是秽物,包皮里那腥臊的精华让我一直想作呕。
他为了彰显他蛮族征服者的崇高地位,挺直的小肉棒插入我的肉穴后,居然命令我扭动腰肢来让他舒服,而他不会主动的抽插。
被一个蛮族崽子骑在头上欺辱,让我道心酸楚至极。
但脾气急躁的黑婆可不会同情我的酸楚,挥起骨藤抽打在我光洁的裸背上。
黑婆每抽一鞭,我就要扭动身体,让我的柳叶状的肉穴嫩肉,套弄着他的肉棒抽插一下。
我自然不会让这个讨厌的蛮族崽子太过快活,我不停地扭动水蛇腰,催动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遮肉根,他仅仅抽插了几十下便泄了身。
就这样我也不饶过他,在他肉棒变软前,我依然在不停地用嫩肉锁住他的肉棒,直到他喷射出四五团精水后,我才让他拔出肉棒。
看着对方由于快感来得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硬不起来,我心中窃喜,他至少在一个小时内硬不起来了。
心烦的感觉也冲淡了不少,交欢或许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黑婆没有给我清洗下身,男孩浑浊的精水混合着我的淫水就这么湿哒哒的糊在我的阴穴上。
没走多远,一个骨瘦如柴的南蛮老头就叫住了牛车。这是我今天的第二个客人。一个掉了碴的破碗就是肏我的交易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