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被彻底驯服为性奴后,性奴馆又接连发明了极乐合欢散、封脉催情蛊、甚至能腐蚀肌肤的催淫毒液,这个可怜的白芷仙子,必定是把这些惨无人道的酷刑全尝遍了。
这些魔兵是专门押送肉糜的运奴队。因为有段时间,我也曾被他们这般赤身裸体地驮在狼背上运来运去。
而这些被充作“官妓”的仙女,命运比我这种在散修坊市里接客的娼妓还要悲惨百倍。
她们要么被丢给那些最野蛮的半妖炮灰发泄兽欲,要么被押送到暗无天日的魔脉矿坑,给那些发狂的苦力当公用肉壶,无论去哪,用不了几年就会被活活肏到精血枯竭而亡。
当我终于看到那个用碎矿石垒成的破败院落时,我已经累得双腿发软、几乎瘫痪。
刚一进院子,我就虚脱地跪倒在泥地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但那恶毒的黑婆仍旧挥舞着骨藤,逼迫我立刻将这几十斤重的阵盘货物搬进地窖。
阴穴外两片被扯长的嫩肉上还挂着坠物,我摇晃着一对饱满的玉乳,疲惫至极地扛起一袋灵米。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乳头,手指还极其下流地拨弄着合欢铃。
我屈辱地看了他一眼,他是黑婆的二儿子。每次坊市早集结束,就是这黑婆一家人聚餐的时刻。
黑婆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魔族大军里当小官,正因为如此,她才能用极低的价格买到我。
我很难分清她二儿子和三儿子的模样,因为这些南蛮男人似乎长得差不多。
只有在他们肏我的时候我才能分清:
二儿子脾气暴躁,抽插我时总喜欢狠狠扇我的屁股,逼我浪叫,他的龟头很大,但肉棒不够长,持久力也极差,只要我稍稍用力用媚肉套弄绞紧几下,他就会不争气地一泻千里;
而三儿子对我稍微温柔些,喜欢舔舐我的身体,他的肉棒很长,可以直接顶到我的子宫,我喜欢他漫长而有节奏,让我欲生欲死的抽插交合。
这群粗鄙的蛮人哪懂什么玄门礼数。
就在我香汗淋漓搬运重物时,二儿子丝毫不搭把手,反而像个没断奶的幼崽,一会揉捏我的奶子,一会把脏手捅进我的肉穴里抠挖。
“啊……主子饶了贱奴吧,要不老主子又要打我了……”
我委屈哀求着,因为这强壮的男人,竟然一把拽住了我那充血红肿阴唇上的仙剑坠物!下体被死死撕扯的剧痛,让我根本无法迈开步子。
“小淫奴,听说这破铜烂铁以前是你的本命法宝?”二儿子掂了掂那块刻着太上符文的仙剑残片,淫笑道。
“小主子若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凄苦地回道,我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任何与我昔日荣光有关的物品。
我甚至有些,当初在性奴馆里,为了求他们留下这块残片,我竟甘愿当着众人的面,趴在地上与巨猿配种!
“巴鲁!你别总是围着这个光屁股的贱奴转!你大老婆要生气了!”黑婆看着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大声斥责道。
“知道了阿母,这就来!”巴鲁狠狠在我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当我终于把最后一件重物摆放好,我已经累得彻底脱水,险些晕厥。
“你们看看,这只吃白食、又懒又馋的贱奴!今天出去接客,才换回来些什么!明天我就把她卖到矿坑里去,让她偷懒!累死她个骚货!”
当我被巴鲁牵着锁链、像狗一样爬进屋子时,黑婆正对着一家老小疯狂咒骂我。
“今天没你的晚饭!你这个只会勾引自家男人的下贱淫奴!”一个中年蛮族悍妇骂道,她应该是二儿子的大老婆,在这破落户里多少算点主事的人。
“是……主子。贱奴不配吃饭,求主子大发慈悲,千万别把贱奴卖到矿坑里去……”我强压下心底的作呕,卑微地磕头哀求。
被卖进魔矿的妓女,白天要背着几百斤的魔石像凡人苦力般劳作,晚上还要张开大腿伺候几十个发狂的矿工,活不过三个月。
“这儿哪有你这婊子插嘴的份!快滚过来,让老娘歇会!”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颐指气使地喊道。
她是二儿子新买来的小老婆,以前跟我一样是个买来的性奴,但因为怀了孕,如今可是有名分的主母了。
我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爬到她身旁,四肢着地,撅起雪臀,硬生生充当她的人肉座榻。
孕妇的体重极其骇人,怕是不下一百多斤,压得我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几欲折断。
“阿母,我也要吃奶!”乱糟糟的屋里,一个三四岁的幼崽正缠着一个正在哺乳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