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狭窄的隔间里,回荡着最原始、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阿彪根本不把我当人,他就像是在使用一个廉价的充气娃娃。
每一次抽插都深得要命,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我娇嫩的阴道壁,狠狠地撞击着我最深处的花心。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我穴里的淫水混着破处的鲜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搅成了一团白红相间的泡沫。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浓郁的腥甜味;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那种羞耻的水声。
“叫爸爸!操死你个豪门骚货!”
阿彪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胯部,一边扬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扇在我的屁股上。
“啪!”
我的臀肉被打得乱颤,火辣辣的疼。
“爸爸……啊……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我是母狗……啊!太深了……”
我早已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我的脸被挤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嘴里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求饶,又或者是求欢。
汗水顺着阿彪的胸膛滴下来,落在我的乳房上,黏糊糊的。
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汗臭味,混合着厕所的尿骚味,被我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里。我觉得自己脏透了,但也爽透了。
“呃啊!——”
阿彪突然低吼一声,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和下身被疯狂捣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像岩浆一样,狠狠地喷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滋——滋——”
那是精液喷射的感觉。
满满当当,毫无保留。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阴道疯狂地痉挛,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那些腥臭的子宫内射。
几分钟后,阿彪提上裤子,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
我瘫软在满是污渍的瓷砖上,浑身赤裸,昂贵的礼服碎片混杂着精液和血丝,黏在我的大腿内侧。
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从我的双腿间散发出来,那是雄性的标记,是我堕落的勋章。
阿彪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我,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扔在我的脸上。
“活儿太生,还得练。拿着买药吃吧,别怀了老子的种。”
那两百块钱,还不够我平时给司机的小费。
但此刻,被这两张带着体温的脏钱砸在脸上,我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满足感。
我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那两张钱,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嘴里,痴迷地舔舐着那股腥咸的味道。
我是阮云儿,阮家的大小姐。今晚,我变成了一个只值两百块的婊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下半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掐痕,那是阿彪那个粗人留下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