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肉棒在我泥泞不堪的穴里像打桩机一样猛凿,一边抡圆了巴掌扇我的屁股。
“叫爸爸!你这个豪门贱货!平时不是挺高冷吗?现在还不是撅着屁股给老子操?”
“爸爸……啊……操死女儿了……女儿是骚逼……啊!好深!”
我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完全沉浸在被虐待的快感中。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滴在真皮沙发上。我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波浪。
“换人!换人!排好队!今晚人人有份!”
一个接一个。
每当一个男人拔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立刻就有下一根肉棒无缝衔接地插进去。
我的肉穴从来没有空虚过,哪怕一秒钟。
它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吞精兽,贪婪地吞噬着这三十多个男人的精华。
精液、淫水、汗水,把我的大腿根部糊得一塌糊涂。
白毛少爷从旁边拉过来一个黑人保镖,指了指我。
“双插头,玩过没?”
我心里一颤,双插头?两个男人同时?
“没……没试过……”我颤抖着说,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疯狂的期待。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白毛少爷自己躺在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摆出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他的肉棒硬生生插进我的阴道。
“自己动!摇起来!”
我忍着下身的酸麻,开始扭动腰肢,用阴道去套弄他的东西。
紧接着,那个黑人保镖拿着一瓶润滑油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放松点,不然把你屁眼撑裂了。”
他把油倒在我的菊花上,手指粗暴地捅进去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他那根比普通人大一圈的黑家伙,对准我还在一张一缩的菊穴,用力一顶。
“呃啊!——不行!太大了!裂了!——”
我惨叫出声,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让我眼前发黑。
“忍着!这就是婊子的命!”
白毛少爷在下面狠狠掐住我的奶头,往上一顶。
前面的阴道被填满,后面的菊花被撑爆。
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疯狂地摩擦、碰撞。
“啪啪啪啪!”
前面的白毛少爷往上顶,后面的黑人保镖往下压。
我就像个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中间,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呜呜……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彻底疯了。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疯狂抽插,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把我的理智冲得粉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五个小时。
别墅的大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
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和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