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平时传道受业解惑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我献祭肉体的祭坛。
他解开皮带,那条黑色的巨蟒弹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太大了。
黑得发紫,上面暴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那个硕大的龟头简直像个婴儿的拳头。
这完全不是亚洲男人能比的尺寸,这简直是凶器。
“Openwide,Queen。(张大点,女王。)”
Tyrone狞笑着,没有任何润滑,扶着那根巨根,对着我那还没完全消肿的肉穴,狠狠地凿了进来。
“啊!——不行!要裂了!——”
我惨叫出声,这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比初夜还要痛。
如果说之前的男人是在插我,那Tyrone简直是在用肉棒对我进行“扩建”。
我的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Fuck!Youaresotight!”(操!你真紧!)
Tyrone显然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感。
他按住我的肩膀,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讲台被撞得轰隆作响,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
我的后背在坚硬的木桌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Ohgod…yes…fuckme…bigblackcock…”
我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这种绝对的暴力和尺寸面前,我引以为傲的豪门身份、校花尊严统统被打碎。
我只是一只渴望被黑人巨根填满的母狗。
我抱着他粗壮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英语大喊着下流的话。
“咕叽……咕叽……”
黑人的体液似乎也比常人更多。
没过多久,我的穴里就再次泛滥成灾。
黑色的肉棒在粉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那种极致的视觉色差让我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Ruan,youarebornforthis。(阮,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Tyrone一边操,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纹身机。
“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那个滋滋作响的机器。
“Markingmyproperty。(标记我的财产。)”
Tyrone把我翻过来,让我的上半身趴在讲台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一边保持着那根巨根在我体内深深的抽插,一边按住了我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边屁股蛋。
“滋——滋——滋——”
纹身针刺破皮肤的痛楚,混合着下身被巨根捣烂的快感,让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啊!疼!……好爽……爸爸……要把我操死在讲台上了……”
他在纹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感觉到那根针在我的肉里游走,伴随着他在我体内每一次凶狠的顶撞,我的血和淫水一起流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把针头对准了我的小腹,子宫正上方的位置。
“这是魅魔纹。”Tyrone喘着粗气,汗水滴在我的背上,“意味着你的子宫,永远只能做黑人的精液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