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干瘪、黑瘦的肉棒,包皮过长,翻开后里面全是白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没洗澡的酸臭味。
这和Tyrone那根雄伟的巨根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我只能张开嘴,像个没有尊严的痰盂一样,含住了这根肮脏的东西。
“嘶——!真他妈暖和!”
老李头按着我的头,粗鲁地在我的口腔里抽动。
他的阴毛里甚至藏着皮屑,随着动作落进我的嘴里。
我是阮家大小姐,我刚才还在被顶级的黑人种马征服,现在却要在教室里,给一个捡垃圾的老头清理他几十年没洗过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落差,让我心里的羞耻感爆棚,但下身那个淫荡的黑桃Q纹身,却因为这种羞辱而变得滚烫。
“行了,别舔了,老子要干正事!”
老李头被我舔得硬了起来,虽然硬度也就那么回事。
他把我按在讲台上,让我侧躺着,摆出一个侧入的姿势,把那条满是腿毛的脏腿架在我的雪白大腿上。
“让老子看看这黑桃Q的逼到底有多骚!”
他扶着那根细小的东西,往我那个还在流着黑人精液的洞口一送。
“哧溜——”
毫无阻碍,甚至连边都没碰到,直接滑了进去。
刚才Tyrone那根儿臂粗的巨根已经把我的阴道彻底撑开了,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撑大的口袋。
老李头这根东西进来,简直就像是把一根筷子扔进了水缸里。
“操!怎么这么松?!”
老李头动了几下,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嫌弃地骂道,“刚才那黑鬼把你撑坯了吧?妈的,一点裹的感觉都没有,跟操空气似的!你这逼是被坦克碾过吗?”
被一个扫厕所的老头嫌弃“松”,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呜呜……对不起……是他太大了……”我羞耻地捂着脸,眼泪流了下来。
“妈的,好不容易开个洋荤,还是个被玩烂的二手货。”
老李头骂骂咧咧的,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他看着我那个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穴口,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黑泥的大手。
“既然松,老子就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根细小的肉棒旁边,硬生生地插了进来!
“啊!——脏……”
我不怕疼,也不怕粗,但我怕脏。
那指甲缝里的黑泥直接刮擦着我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脏个屁!你这逼里刚才装了半斤黑人的精,比老子的手脏多了!”
老李头一边骂,一边用“肉棒+两根手指”的组合,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动。
不得不说,这老头虽然恶心,但这招确实管用。
手指的骨节和那根细屌一起挤进来,勉强填补了被黑人撑开的空隙。
粗糙的指纹和指甲刮过我的G点,带来一种变态的刺痛快感。
“啪!啪!啪!”
他侧着身子,疯狂地撞击着我的屁股。
那身脏得发亮的工装蹭在我娇嫩的皮肤上,像砂纸一样。
“叫啊!给黑人叫得那么浪,给老子就不叫了?”
老李头一巴掌扇在那个还渗着血的黑桃Q纹身处。
“啊!……好舒服……李大爷……操死骚逼了……爷爷的手指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