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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军犬的早餐由普通军人提供——新鲜滚烫的精液。
当然不会白白施舍,她们必须卖力吮吸肉棒才能榨取出来。
懒虫吃不上饭,懒惰的雌犬自然也喝不到精液。
“怎、怎么食盆里空荡荡的?”
“只要努力用身体诱惑,总会有主人往盆里射精的。加油。”
“等等,精液?不是说好给狗粮的吗?”
“……?”
我完全听不懂花斑在说什么。
“对雌性军犬来说,狗粮当然是指主人的精液啊?”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常识。
“什么叫当然……!别摆出一副所有人都该懂的表情……”
“可你不也心知肚明吗?”
这件事花斑确实早就知道。
“还记得看我雌堕录像要赶我走时说过什么吗?”
“那时候……?就是……”
花斑在我的提醒下开始回忆往事。
[谁要叫你哥哥啊?当了奥克的老婆不就是条母狗吗。汪汪。我们从来不是兄弟,快滚。要不给你点狗粮?你的饲料不就是精液吗?我的精液你可不配喝,要不要帮你找流浪汉打手冲啊?给钱的话人家很愿意自慰施舍你哦。]
没错,那时候花斑明明清楚"饲料等于精液"这件事。
“你不是一直知道我们的狗粮就是精液吗?”
“……才不要。宁愿吃真正的狗粮……呜啊啊……”
花斑正试图四肢并用往后爬,却被军犬训练官(主人)拽住项圈拖回来,强迫她重新跪回泥地上。
“姐姐去示范吧,看起来这妹妹还需要调教。”
“是是是……!”
我遵照军犬训练官(主人)的命令,爬到负责发放早餐(精液)的军人面前。仰面躺倒在泥地上,手脚摆出狗狗待命的姿势……
“哈啊……哈啊……”
像发情的母狗般喘息着对军人们献媚。
“哎呀这小可爱,快含住肉棒。准你领早餐了。”
“多谢主人!汪!”
当其中一位军人恩准早餐时,我立即翻身凑近。
啊啊……主人的肉棒拍在我脸上。
本就惊人的尺寸似乎还未完全勃起,正在眼前愈发膨胀硬化。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灌满鼻腔,劣等雌性在这种压倒性气味的威压下,脑海里只能浮现"臣服"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