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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茹从的后日谈
我,河茹从在被称为『雌性军犬营房』……也就是所谓『犬舍』的地方赤身醒来。
雌性军犬是指那些渴望以犬类身份生活的雌化男性中,选择成为军队军犬的下贱存在。
既然渴望作为犬类生活,自然就不会被当作人类对待——而我也同样不愿被当作人类。
这处被称为营房的场所也丝毫没有人类生活的气息。说是营房,其实不过是排列着不少犬舍罢了。这种地方或许该称作饲养区才更贴切。
每个犬舍里都栖宿着像我这样选择雌性军犬生活的自毁倾向化身。
我们都像真正的狗崽般趴着睡觉,如今连仰面躺卧的触感都已在记忆中模糊了。
就寝时我们像真正的犬类不着寸缕。这倒并非因为不被当人看待,只是住在犬舍会弄脏衣物,主人们嫌麻烦才让我们睡前脱光罢了。
外形上倒没完全放弃人类特征。
头顶长着犬耳,后庭上方连接着狗尾巴。
这两个器官除非连根撕下血肉,否则绝不会从身体脱落。
而且都与我的神经感官相连,被抚摸时能清晰感受触觉——耳朵甚至具备听觉功能。
身体其实没有任何机能障碍,明明用双腿走路也不成问题,但我们这些母狗偏要用四肢爬行。
对于非人类的我们而言,胆敢像人类般直立行走便是罪大恶极。
即便身处火场需要紧急逃生,我们母狗也绝不会站起身奔跑。
不过为了取悦主人,偶尔会让后腿单独站立。像深蹲那样抬起前爪喘气的模样,没有哪个主人会不喜欢……
“哈啊嗯……老公……一大早就……”
在犬舍里,我对压上来的公犬故作嫌弃地撒着娇,细细品味它肉棒抵住臀部的触感。
这声"公犬"并非比喻——是货真价实的雄性犬类。
而从"老公"的称呼也能明白,这位正是我的丈夫。
呵呵呵……居然嫁给一条狗,光是意识到这点就让人发情了……
我的丈夫名叫奥克。它幼崽时期还是由我亲手饲养的,那时奥克总是恭敬地把我当主人讨好。如今立场却彻底颠倒。
“哈啊啊啊——!夫妻晨间性交太浪漫了,害人家露出下流的笑容……!老公~我爱你!最爱你!全世界最爱你!”
丈夫的肉棒贯穿了我的后庭。勃起的公犬肉棒今天也准时在肉穴里烙下印记。啊,丈夫的爱意正在臀穴深处扩散蔓延。
现在的我早已不会说什么"雄性尊严被粉碎"之类的矫情话——体内根本连雄性尊严的残渣都不剩。
虽然胯间还挂着这根东西,也不过是徒具形式的摆设罢了。
在丈夫充满爱意的交合中,我发出嗯嗯的淫叫诉说爱语。
奥克如今是我的主人,是凌驾于我之上的存在,我不过是条在它肉棒前尽显下贱的母狗。
那段反把奥克当宠物逗弄的往事,如今想来只觉可悲。
犬类性事格外持久。
膨胀的肉棒凸起会形成锁结,在漫长交配结束前都无法拔出。
我的前列腺在这般激烈的腰胯冲撞下彻底沦陷,仿佛要借着持久深入的活塞运动确保受孕。
“呜嗷——!射了!母狗高潮了!”
但我没有子宫。
再怎样激烈的播种也无法怀孕。
丈夫如此慷慨地赐予炽热爱液,我却永远无法为心爱的它延续血脉……这个事实令我痛彻心扉。
真是场苦涩的性爱。
所有母狗都渴望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