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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追随着全身沸腾的欲望跨越了父母子女的界限,当贤者时间终于到来时,我和花斑带着罪人的表情望向父亲。
我们究竟干了什么?简直沦落到连禽兽都不如的境地。
“你们……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
父亲对我们扔下"怎么会弄成这样"的指责后便再度睡去。那指责中没有愤怒,只有渗入骨髓的悲伤。
意识到他连愤怒都不愿施舍给我们,这份罪恶感令我们更加痛苦。
“话说我的房间……还保持原样呢……”
“啊,是父亲特意留着的。他一直保持清洁来怀念姐姐……”
原来如此……即使我变成这样,父亲还是以儿子的身份思念着我。只是实在无法接受现在的我吧。
对自己这个不肖之子涌起强烈憎恶时,花斑察觉我的消沉,舔着我身体给予安慰。
“话说老公去哪儿了……”
“是啊……”
我们迫切想与丈夫重逢。渴望丈夫的肉棒。想被他尽情插入来逃避这份悲伤。
我们匆匆离开那栋房子。
穿过正门,越过前院,经过大门来到外面。
只见一辆厢式货车正等候着我们。
车里走下两位主人(军犬训练官)。
我们欢天喜地喘着粗气跑向主人。
“好孩子好孩子,我们可爱又恶心的小母狗,和父亲大人亲生父亲的重逢还愉快吗?真是最棒的蜜月旅行吧?”
“啊,不过因为没有奥克丈夫在场,称不上最完美的蜜月呢。”
主人仿佛知晓一切般含蓄嘲弄着我们的丑态。不,既然是他们安排我们来到此处,这一切根本就是故意设计。
无所谓了。即使内心如罪人般痛苦,但披着孝道外衣悖伦时确如野兽般欢愉。我们根本没资格辩解。
“来,想见丈夫吧?既然是蜜月就该和丈夫在一起对不对?”
“想把所有不安和窒息感都与丈夫分担然后忘记吧?快跟上。上车就能见到你们丈夫了。蜜月旅行当然要陪在丈夫身边啊?”
怀着与丈夫相见的期待,我们爬上了厢式货车。
货车颠簸着驶向某处。没过多久我们便莫名困倦陷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原先的清晨时分此刻已重归夜空怀抱。
“喂,醒了吗?看来累得不轻啊。”
“到了,下车吧。”
我们跟随主人跳下车。目的地竟是……公园。家附近那片我们姐妹也熟悉的空地。看来途中并没花费多少时间。
远处公园时钟显示刚过午夜。这个时间自然看不到人影。
系上项圈被主人牵着前行时,哈啊……哈啊……全身又燥热起来。仿佛再次被媚药浸透。
远方传来阵阵犬吠。那熟悉的叫声是……丈夫的声音……花斑也察觉到了,兴奋地直摇尾巴。
此刻我们因媚药正处于剧烈发情状态。一想到能跟丈夫分享这份灼热情欲就兴奋不已。
但这份喜悦很快被砸得粉碎。
“看,你们姐妹的丈夫奥克就在那儿。”
“不过他正忙,待会再打招呼?”
丈夫正在不远处……与另一只"母狗"性交。这不是对我们雌化男性的蔑称,是真正的母犬。天生犬类,天生拥有阴户的存在。
丈夫正以欢愉的表情和叫声享受与母犬的交媾。明明该闻到我们气息却毫无反应,仿佛我们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