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怕……小梅她使坯。”小碧心如撞鹿,不知该说什么。
早就盼着有这一天了。
小碧从很小的时候就跟了冯夫人。
冯夫人喜欢什么她就喜欢什么——尤其喜欢冯夫人在春闺熬火的苦忍中,画的那些春画——所以,也就老早地认识了本风。
自然而然地把本风当成了“爷”。
冯夫人的春画早画出了本风的真人本像,也算得上命中注定的天机——人从未谋面,可画中却见了千次万次。
千次万次地想,千次万次地画,小碧当然是千次万次,一遍遍地看。
小碧甚至会想,爷是在天上吗,怎么还不下来……
“不怕,你在夫人的画中,早就见到我了,是不是?”本风轻轻地摩挲着小碧的玉背。
一想起春画,本风就会想到,冯夫人难禁地拿着画笔画,两个小丫头就难禁地看——三个女人,都有令人难以想象的忍力。
“爷,画是画,人是人,不南一样的。”小碧蹦蹦乱跳的心平复了一些,胆子也大了一些。
“怎么个不一样呢?”本风笑问。
“画不会动,人会动……吓人……”小碧说到“吓人”两个字,低下头,看了一眼本风的奇货,又赶紧把头别转了。
本风笑了,低下头,吻着小碧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轻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
小碧这纯洁无暇心里早已属了本风的小丫头,被本风如此的情挑,樱口里,不住地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美丽的不住向本风挤压磨擦着。
本风轻举双手按在她的上,在她玉——乳根部摩挲盘旋。
小碧的衣服已完全湿透,透过薄薄的单衣和直接摸在上没什么区别。
在本风细致的抚摩下,她柔软嫩滑的玉——峰开始起来,嫩——蕾也开始变硬变大。
面对身体从未有过的反应,小碧不知所措。
她没有力气反抗本风的摩弄,只好紧闭美目以示“抗议。”蓦地,小碧感到胸口一凉,她一惊,秀眸微睁,只见自己那柔软的一对可爱白兔已经像一对小白鸽一样地弹挺而出。
原来,本风已经不知不觉地除去了她的外衫,解开了她那小得可爱的亵衣。
可爱娇俏的小碧顿时玉脸羞红一片,紧紧闭上了忽闪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芳心无限娇羞,身如飘在云端。
小碧的峰蕾不是那种硕大型,而是小巧玲珑,如含苞待放般可爱,像是由白玉雕成。
两颗粉红色的乳蕾傲然挺立在玉——峰之巅,像两颗娇艳欲滴的红葡萄,等待有心人的采摘。
本风乐呆了,刚才他触目之下,觉到小碧的玉——峰属于极品,可没想到竟如此完美无瑕。
他用已颇为熟练的双手一点一点地占领着少女腻滑的,手掌过处,小碧感到一道道兴奋、灼热的热流传遍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嫩白光腻的上泛起了浅浅的淡红色。
终于,本风的双手攀到了玉女峰顶,他捉住她可爱的乳蕾,轻捋慢捏地揉搓着,小巧的乳蕾已经涨成了深红色。